果然是英姿颯爽的振敞君正在發大招,連續攻擊那所謂的吳師兄,夏枯草看的目瞪口呆,這一向溫柔如水的振敞君,在比武過程中是如此的嚴肅認真,他蹙起的眉說明他認真對待了,認真思考了,認真計劃了下一招的攻勢,果真不同凡響。
有人尖叫拍手叫絕,夏枯草忙跟著一起吶喊助威:“師兄,加油,振敞君,加油,振敞君威武!”
旁邊有個手拍了拍夏枯草的肩膀,夏枯草不明所以扭過頭去,一看,愣住了,隨后大叫:“哇,四哥,你怎么在這?”
太驚喜了,祁爭竟然也在人群中,她剛剛擠的太用力都沒看到。
祁爭本來不確定,待她扭頭,果然是夏枯草,兩個人驚喜的大叫,祁爭高興的像個孩子:“小妹,果然是你,我看著怎么這么像呢,八年不見,更漂亮了!”
夏枯草突然嬌羞了一下,第一回有人夸她漂亮,她知道他不過是寒暄,但還是忍不住心花路放,玩笑似的回道:“哪有,四哥是成熟了不少,更顯英俊。”
兩人寒暄幾句,比賽也接近了尾聲,振敞君毫無疑問取得勝利,夏枯草在臺下猛揮手,振敞君看到她笑了一下,就被圓覺弟子擁護著離去了。
夏枯草看著祁爭道:“四哥,你參加比賽了嗎?”
祁爭帥氣的一揮頭發:“那是自然,我都比過了,不過嘛,我比輸了,嘿嘿!”
夏枯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下一次加油!”
“那是自然,不過我們最期待小妹你上臺,可是聽說掌門此次取消了你參加比賽。”
“是呢,我天資不聰穎,在輕音臺修習八年,毫無長進,上臺只剩丟臉,還不如不上,師父也是為我著想,下次,下次我一定上!”
夏枯草想到振敞君已經在傳授她功法,她信心十足的放下了狠話。
祁爭笑著點頭道:“那就下次咱們互相切磋,走,我帶你去看二哥,他該上場了。”
子軒?
夏枯草忙跟著祁爭一路小跑上了臺階來到后山的一個小場地,這里人不多,也屬正常。
臺上果然是子軒,還有另外一位師兄,只是臺下站了不下三個女人,格外突兀。
夏枯草小聲問道:“和二哥對戰的是誰?面生的很。”
“當然面生,地藏的王師兄,聽說在地藏是個功法扎實的人,而且早我們五十年進山,二哥懸了。”
“那也不一定,二哥本身底子好,不過啊,讓我八卦一下,臺下為何這么多女子,剛剛那臺下似乎就沒有多少女子。”
“這不知道了吧,”祁爭一臉神秘兮兮的表情,“二哥可是我們圓覺一脈當之無愧的系花,哈哈,圓覺一脈女弟子不到二十人,其中這仨可是二哥的忠實粉絲,非說二哥長得像她們的初戀情人,你看看她們一個個的花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