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自己找個位置呆著吧!”
夏枯草受寵若驚,連連道謝,故意選了個能看到師父背影,也能看到師父側顏的位置坐了下來,盤腿打坐。
臉上樂開了花,這么近距離的和師父共處一室,可不多見,能這樣一直看著他就是一種享受。
心下也通了,白日之事,何須多言,師父不是那種人,而他也不會有那種想法,自己的憂愁簡直多余。
本就是一廂情愿的陪伴,何須問的兩人是否想通,若答案為否,往后幾百年甚至幾千年該如何處,還不如糊里糊涂一輩子。
石寒水泰然自若,悠然的撫琴,他的動作流暢,姿態優雅,世間在沒有第二人如此,夏枯草笑著靠在墻角睡去。
她嘴角含笑的樣子美不勝收,只是她不知而已,石寒水偶爾的一回眸,驚詫一世。
起身拿了一條薄被輕輕地蓋在夏枯草的身上,睡起來像個孩子。
石寒水抬眸看著天空的那一輪圓月,月亮打在打的琴弦上,暈染了悲傷。
這一夜夏枯草睡得踏實,卻也費力,她剛睜眼一動,脖頸咔擦一下,像是錯位了,靠在那墻角,頭一直偏向一個方位,又硬又冷,早已僵硬,這么一動,豈能舒服。
這腿子似乎也受到了重創一般,疼,劇烈的疼,還有胳膊。
只是身上的薄被引起了夏枯草的關注,她就歪著脖子在屋內搜尋一圈,師父早已不見了蹤影,這被子是師父給她蓋的?
腦補了那畫面,太讓人激動,夏枯草什么都給忘了,自個站起來叉腰扭臀晃動脖子,忍痛咔擦一下又擺回了原位,完美。
照鏡子時發覺額頭有點淤青,夏枯草仔細的瞅了瞅鏡子,額,昨日練功留下的?她怎么沒印象了,算了算了。
收好被子就往冷泉奔去,師父肯定在冷泉。
想起昨夜的情景,她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呢,看她僵硬的身體她應該是一夜未動的,還好,她應該沒有夢游的習慣。
石寒水雙腿盤著正襟危坐在冰床上,聽得外面的動靜,難得不自然的動了一下,眼睛睜開又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