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山并不是獨立的山體,它的山脈連綿起伏數萬里,唯獨大赤峰這一峰最高,在大山深處有一洞穴,此洞穴跨越兩個山脈,一為無暇山脈,一為相鄰的無嶺山脈,這兩個山脈合為一體,不能分割,這個洞穴幾乎占了一個山頭。
無暇山附近的山脈都被仙祖設有結界,而無嶺山脈并沒有,這洞穴在這山體腹部,而洞口則是開在無嶺山脈那一端。”
夏枯草聽的有點云里霧里,這內容可真是冗長,可是無奈那不倒翁說的正起勁,眼見時辰將至,天都露了魚肚白。
夏枯草很想打斷他,可又不忍心,另外也有一點好奇,便沉下心繼續聽下去。
那不倒翁再道:“那山洞之中有一個魔獸,此魔獸身形巨大,平日里在洞中足不出戶,卻有萬里吸食的能力,凡是經過這個洞口之物無一幸免,更別提那些誤入洞中之物,且它有一種手段,可以吸引方圓百里之活物,乖乖進入他的口中。
我等乃是山中狩獵的獵人,所以你可以看到我們死前的樣子,而更多葬身它腹的則是附近的妖獸,由于那洞中有一根鎖魂針,陰氣太重,冤魂的魂魄都被鎖住,無法擺脫更不能去投胎,那魔獸餓極之時,會嚼碎這些被鎖的有靈力的妖獸的靈魂,人已死,靈魂都還要受折磨。
我們人類的靈魂沒有什么價值,不能助長其功力,更不能暫時滿足它的胃口,所以我們七魄有六魄都在洞中,唯有這一魄到處游蕩還可以跟你對話,我們也只能在這兩個山脈間游蕩,出不去。
他們雖無法顯得身形,但和我們一樣被困在那洞中無法獲得自由,日日夜夜被魔獸氣息纏繞,害怕,絕望,這些我們感同身受,那是一頭陰陽兩道通吃的魔獸,冥界黑白無常曾到洞口來過,卻又默默地走了,并沒有帶走我們。”
夏枯草驚呆,還有這種東西,她眨巴著眼睛,心道:“黑白無常你們見過?他們都沒有辦法?”
“見過,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當時他們手上拿著牽魂鎖,結果在洞中和魔獸相會之后,便不了了之,再沒來過。”
“啊?”夏枯草十分無語:“照你這么說,這魔獸這么厲害,你們找我是不是找錯人,我能為你們做什么?”
“魔獸雖厲害,可是無暇山乃是第一修仙大派,職責不就是斬妖除魔嗎,我們是無嶺鎮的獵戶,被那魔獸殘害,無處申冤,無辜慘死連家人最后一面都沒見,尸骨無存,何其可憐,我們就想回到塵世再見一眼親人!”
“是啊,姑娘,我們并沒有為難你之意,只是那日我們見你連千年妖怪都能戰勝,又成功解救無數靈魂,這才貿然打擾!”
夏枯草尷尬一笑,這小鬼挺有脾氣,心中雖有羞愧,也有不解:“我們無暇山是以降妖除魔,以天下蒼生為幾任,可是你們這事不是應該找我師父嗎,怎么找上我了?”
“姑娘有所不知,那仙尊渾身正氣,氣場強大,十米之內妖魔鬼怪皆不敢近,豈是我等鼠輩能靠近的?再者這輕音臺有神荼郁壘坐鎮,我們不敢隨意闖,只在神荼郁壘去天外進食之時才敢來打擾,且我們意外發現姑娘可與山中鳥獸對話,便猜想能看見我們,果然如此。”
說到這那不倒翁似有一絲期待和得意,應該是他的主意,還是個小機靈。
夏枯草嘆口氣:“我也很同情你們的遭遇,這樣,你們就暫時別來我這里了,我會探一探師父的口風,見機行事,把此事告知師父,之后的決定就不是我能處理的了!”
那三個小鬼立馬趴在地上點頭,萬分感謝,待他們消失,夏枯草才松了一口氣,嘴巴張了張,啊了兩聲,可以說話了。
趕忙往洞中跑去,師父怕是要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