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洞口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調整了呼吸,悠悠地走進去,果見師父正在吐納打坐。
夏枯草見他眼睛閉著,正好,溜過去。
師父有一點很好,即使看破你的把戲,他也絕對不會拆穿你的把戲。
夏枯草做了熱身運動,便和往常一樣做著下腰,泡著冷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石寒水依舊沒動,夏枯草心里有點忐忑,這件事該如何說出口呢?
不知道師父是個什么態度,若她莫名其妙的講出來了,又該向師父怎么解釋從何得知的?
總不能說她有一項新技能,既能和貓狗鳥雀對話,還能和小鬼對話吧,若犯了無暇山的山規,觸了師父的大忌,斷送了自己的修仙之路,該如何是好?
若讓她從師父身邊離開,以后再也不能相見,她會死的!
夏枯草蹙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以前聽說過托夢這個事,要是把這事往托夢上面靠,會不會理由充分?
可就算是托夢,師父也不會因為她的一個夢,就冒險前往無嶺山脈吧,若去了撲空別人豈不是說師父荒唐,若真有此魔獸,傷及同門豈不是罪過?
唉,糾結!
“你周身的氣壓很低,修仙切記心平氣和,運轉周身四脈,稍作調整,吸氣吐納,這樣才有利于吸收天地之精華。”石寒水突兀的聲音嚇了夏枯草一跳。
夏枯草連忙擺正姿態答著:“是,師父,弟子知道了!”
說完精心凝神,再不敢胡思亂想,師父連她周身氣息變化都知道,那剛剛外面發生的事會不會他也已經知曉?心中陣陣后怕。
今日振敞君師兄受罰結束,夏枯草頗為期待,他今日會不會上輕音臺,這五天過去,他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也不知他想通與否,這五天他經歷了什么,反正前三天她是和他一同受罰了,真可憐!
夏枯草站在輕音臺的邊緣,翹首以盼,說不定等會振敞君師兄就上來了,站在她的面前云淡風輕的說沒事了呢?
師兄很有天賦,為人又好,心地善良純潔,非常適合修仙,只是這樣完美的人還是逃不過情劫,若他摒棄這凡塵困擾日后定會更上一層樓!
夏枯草邊哼著小曲,邊在原地徘徊,偶爾和樹上的毛毛蟲打鬧嬉戲,可是到了傍晚十分,振敞君也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