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些能吃的,做了可口的飯菜填飽了肚子,洗完碗看見梅花之上有蜜蜂嗡嗡叫正在采蜜,夏枯草一時來了興致她輕聲道:“喂,小蜜蜂?我向你打聽點事,可好?”
那蜜蜂嗡嗡然后飛走了,夏枯草垮了嘴:“喂,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咱倆聊聊天,不行嗎?”
“要聊天找我呀,那小蜜蜂不過是一年的工蜂,它不會開口說話,說吧,聊什么,天南海北沒有我不知的!”
夏枯草一看,是常出現在她房間窗口的那只紅色的小鳥,那日她還罵過它。
夏枯草尷尬一笑,摸了頭發道:“是你呀,雖然我很感謝你愿意陪我聊天,可你也不能把聊天聊死呀,你一只小鳥整日在輕音臺閑逛,怎么知道天南地北的事,瞎吹牛!”
那鳥急了:“唉?你這個女人,我不能飛越天南海北,可我有天南海北的朋友啊,我們在蟲話會上可是無話不說,無話不談的,哼,說吧,你想知道什么事?”
夏枯草不禁咧開嘴笑了,趕緊道歉:“唉,是是是,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想問問你近幾日有沒有見過我師父?”
“你師父?”
“啊,就是那個天底下最帥,最冷,最厲害的那個仙氣飄飄,令天下女人垂涎三尺的男人!”
夏枯草一句話說完不帶喘氣的!
那鳥聽完一臉不屑:“你這是什么審美,什么天底下最帥,最厲害,你眼睛有毛病吧,最帥最厲害的是我們的鳥王好不好?”
夏枯草目瞪口呆,指著那鳥的鼻子道:“你是不是審美有問題啊,那鳥王我也見過,哪里有我師父帥,明明是個塌鼻子歪嘴巴,狹長的眼睛一看就很奸詐,還說我污染了他的水,小肚雞腸的男人,怎可和我師父相提并論?”
夏枯草想到那鳥王就有氣,喋喋不休的指責謾罵比她這十年罵人的話都多。
正欲繼續吐槽那鳥王,面前堵然多了一個人,那男人星眉劍目,眼聚星光,鼻梁高挺,唇色自然,五官端正大氣上檔次,一看就是正宗的霸道地主模樣,全身透著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可偏偏紅色的眸光為他平添妖嬈嫵媚之感。
一襲大紅的印有無數黑色羽毛的別有新意的外袍,長長的拖在身后,讓人一眼就起了敬畏之心,華麗又妖艷,這個男人比女人還嫵媚!
他看著夏枯草,略微戲謔似的看著她,輕啟朱唇:“你是在說我嗎?看來那日于你而言是不能忘記的一日,竟將我的外貌刻畫的如此清晰,那你看今日的我會不會依舊小肚雞腸,畢竟你說了我可不止一句兩句壞話,我在眾鳥心中的形象都快要坍塌了,這個損失你怎么賠?”
那鳳求凰輕佻著眼神的看著夏枯草,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帶著笑意的放電,竟讓人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今日面對面距離如此近的情況下在看他,確實如那鳥口所說,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