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驚嚇過度,打量完了他,后知后覺的倒退一步,驚道:“你怎會出現在此,這里可是輕音臺,你敢闖我師父結界?”
那鳳求凰呵呵一笑,邪魅無比,顧左右而言他:“你口中的師父真的比我帥嗎,這倒叫我好奇了,來,給你個機會,你再仔細看看我,到底是我帥還是你師父摔?”
夏枯草蹙眉怒罵:“無聊,當然我師父帥,你那天沒被電死,真是命大,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好好在你的地盤呆著,還敢亂闖,再不走,我就大叫一聲引來了我師父,你想走怕是難了!”
“呵呵呵,你……威脅我?我鳳求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威脅!”他的眸流光溢彩,像是逮住了什么可口的獵物,這眸讓夏枯草忍不住又后退了兩步準備隨時撤退。
“可是怎么辦呢,雖然我鳳求凰于天地可任意翱翔,可我還是忍不住要笑出聲來,我要提醒你的是,不要惹怒了我,因為你今日怕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出現,因為這里沒有其他人的氣息!”
夏枯草大驚,看鳳求凰不慌不忙的樣子不像是說慌的樣子她的嘴巴有些打結:“你……你,胡說八道,我師父并沒有說要外出,他可能是去巡查了,哼,這里是無暇山,雖然輕音臺身處高地,可下面大赤峰的弟子眨眼都能到你的面前,你別囂張,我不怕你!”
那鳥王嘴:“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膽子也是賊大,你是不是不知道何為敬畏?這結界威力一日比一日削弱,說明他身處千里之外,我不費吹灰之力就破了他的結界,任意行走,他若在,定然第一時間有感覺去查探,可我看如此久了,他也并未出現呢,你何須苦苦掙扎?”
夏枯草被他說的心里慌慌的,師父那日讓她陪他一起去的地方是北極之巔,后來經過云苓仙子的阻攔,他讓她在仙祠修煉不許出。
今日若真如鳥王所說,他當真是去了?可是為何要去,云苓仙子曾說是為了她,真的是如此?
夏枯草瞬間心如擂鼓,感覺有大事發生,不顧眼前威脅之人,轉身大踏步跑,沖進靜室,靜室無人,沖進內苑,內苑也無人,夏枯草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沖進皎皎居,入目空空如也,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案幾上的香爐熄滅了,往日這皎皎居的香爐終日炊煙寥寥,散發著藥香氣,夏枯草閉目輕聞,沒有半分香氣了,看來屋中已經多日未曾焚香。
夏枯草腿瞬間軟了,她癱軟在案幾旁,眼淚莫名其妙的就流了下來,心中膀胱不安,若師父在這里,被她如此沖撞的聲音早都驚到了,肯定忍不住出聲呵斥她,可今日無人呵斥。
夏枯草忍不住哭泣,那鳥王說的都是真的?師父多日未歸,去了千里之外?若真如此,她就是最大的罪人了,怎么辦,怎么辦?
夏枯草全身顫抖著設想著種種結果,師父的結界削弱到底是離得太遠,還是受傷了,師父現在如何了,云苓仙子說過,那個地方舉步維艱,兇險異常,肯定有蹊蹺,現在她應該怎么辦,是去找師父,還是安心在此等他回來?
她心中如萬馬奔騰,川流不息,心煩意亂,身后有腳步聲,夏枯草沒有回頭直接伸出手霸氣阻止道:“不要進來,不要踏入我師父房中一步,否則我和你拼命,若有事我們出去說!”
腳步停了下來,夏枯草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眼淚太過洶涌,她以為鳥王在身后看著她,趕緊整理好情緒,站起身扭頭,鼻子尖紅紅的,抬眸一看,愣在原地。
門口之人逆光而站,腳步正好在門檻前面,聽話的一步未踏入,白色的衣裳包裹著健碩的身體,飄飄欲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