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笛徹底的放棄對話了,開始沉默不語,任夏枯草如何呼喚都不再開口,夏枯草拿手拍著赤兔笛道:“喂,喂,無笛,你倒是說話呀,吊足了人家的胃口又保持沉默,最壞莫過于你!”
唉,夏枯草不禁嘆口氣,它肯定知道她拿它沒辦法,才這樣無視她,說什么主人,真不知誰是誰的主人。
這是師父贈與她的寶貝,只能供著,半分委屈也不能讓它受呢,更別提要挾打罵,看來自己確實無知,還有許多不知道的東西,比如精靈為何物,仙根為何物!
看著手中的笛子,夏枯草呵呵笑了,難怪總覺得奇怪,它好像會協助她校準音律,原來是神通廣大靈氣逼人的精靈在幫忙。
夏枯草撫摸著無笛嘆口氣:“總而言之謝謝你了,被我這個一無是處的主子弄得無語了吧,往后余生,還請你多擔待,怕是你我要共同走很長一段路了,此生我不會再碰任何有殺傷力的武器,而你……我就把你當成唯一,可好?”
那無笛確實很有脾氣,依舊默不作聲,不知是生氣了還是睡著了夏枯草默默地閉上眼睛,接著練習未完的曲子。
這一待就是十天,心中雖有萬分牽掛,可也不敢再私自踏出半步,還好,不知怎的,每天那仙祠門口都會放兩個蘋果,這是那日夏枯草餓極在門口徘徊發現的,神荼郁壘氣勢洶洶的守在門口,是誰還敢冒死前來送果子?
夏枯草沒多想,餓死了,管他呢,天上掉餡餅也比餓死強,第二天亦如此接連四日天天如此。
起初夏枯草還覺得是偶然,次數多了,夏枯草也起疑了,不會是傳說中的毒蘋果吧?
夏枯草待第十一天時,故意蹲在門后,從半夜丑時開蹲,一蹲蹲到了上午巳時,腿子都有些麻了,還無動靜,夏枯草覺得自己有些無聊,吃了這么多天都沒事,就算是毒蘋果也吃了這么久了,何妨?
這修煉已達到緊要關頭,再有幾首曲子完成,便可大功告成,可是這幾首曲子不知怎的,夏枯草就哽在那里無法過去,她用了兩天時間去研究這幾首曲子亦無法參透。
這才煩悶不已想轉移視線,干起了這么無趣之事,只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浪費時間了。
抖了抖腿子,正想離開,突然一道光波將氣流震得四散開來,好強大的氣場,什么人?
夏枯草立刻警備的站起身來躲在門后,神荼郁壘并未出動,夏枯草驚訝,這么大動靜都驚不醒這兩個家伙?
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上了臺階,跨過神荼郁壘之間來到了門檻之前,夏枯草驚呆了,這鳳求凰真是陰魂不散膽大妄為,又擅自闖她輕音臺,夏枯草眼見他彎下腰來,兩個紅蘋果從他的水袖中滾出來,被他捏在手中輕放在門口的一片綠葉子上。
動作一氣呵成,看來先前的事也是他所為,他這是什么意思?可憐她?他怎知她在仙祠,他一介妖孽竟敢明目張膽闖仙祠,真當這輕音臺無人?
夏枯草正氣憤欲出,空氣中有淡淡地聲音傳來:“不知鳥王三番五次破我結界所為何事,如今又來到仙家重地,莫不是要和我無暇山撕毀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