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的聲音,夏枯草喜出望外,欲動的腳步趕緊縮回,現在可不是現身的好時機,要是師父見她出來,誤以為她和鳥王私會,就更是有口難辯了。
“呵呵,仙尊說笑了,鳳某無意私闖,可這輕音臺也不是來去自由的地方,鳳某也是實屬無奈,這里有我想見而又見不到的人,我只能出此下策嘍,還望仙尊海涵,鳳某也只是來送個小蘋果,并無惡意。”鳳求凰煞有其事的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小蘋果,以力證他話中的可信度。
石寒水眼眸微瞇,并無任何表情,他抬眸望了一眼仙祠的牌匾道:“請挪步至斷崖,別驚擾了仙祖,自找苦吃!”
鳳囚凰輕飄飄的擺擺手,一臉不屑:“唉,我可不是來和你打架的,我真的是送完蘋果就走,不管你信不信,就憑你現在的功力,你也攔不住我,咱們還是相安無事的好!”
石寒水冷哼:“這就是你隨意闖我輕音臺的理由?看來是我的錯,當日沒能讓你明白,這輕音臺歷來住的都是斬妖除魔的仙首,綱紀倫理,法制戒律,容不得玷污,今日是時候讓你知道什么是準則了!”
夏枯草微楞,這話中有話,師父口中的當日是說的那天和鳳求凰的那一掌,那一掌沒能震懾住鳳求凰,而鳳求凰眼中有不屑明顯輕敵,不應該啊,師父是最厲害的仙尊,怎會對付不了一個僅千年的鳥?
難道那日師父功力有所減退,才讓鳳求凰如此輕敵?
夏枯草正蹙眉疑惑,但聽鳳求凰哈哈大笑:“不至于,不至于,那日我見你身體有恙,才有所試探,想來你也恢復大好了,我何必撞在槍口上,鳳某這就速速離去,從今往后,再不踏入這里半步,如何?”
“看來是我輕敵了,你大可試試今日的我有恙無恙,只是這仙祖曾和山中靈獸有契約,你私闖我輕音臺,將這契約視若無睹,今日我若放你離去,日后豈不是人人都敢闖我輕音臺?”
石寒水眼眸有寒氣,周身氣場全開,手中的冰神劍躍躍欲試。
鳳求凰顯得有些無奈,乖乖認栽:“要我和你開戰不現實,若是無暇山沒了我的容身之地,我豈不是要去和那鳳凰爭地盤?那鳳凰睚眥必報,又是萬年之軀,心狠手辣之貨,我與他為伍豈能安心,不過,你若是逼急了我,讓我不得不和他為伍,日后怕是對你而言是極大的威脅了!你說是不是?”
鳳求凰說完擠了擠眼睛,似示好又似要挾。
夏枯草怒,這鳳求凰真是耐皮狗,竟敢威脅師父,明明是自己私闖他人住宅,破壞他人結界,現在反而說的動他不得的樣子,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看看臺階之下的師父,倒是依舊不慌不忙的模樣,夏枯草心中有一絲愧疚,誰稀罕他的蘋果,這蘋果果然是毒蘋果,恨不得沖出去對那鳳求凰拳打腳踢一頓。
“那依你而言,不如現在就收了你?見你如此冥頑不靈,也可去斷崖山脈悔悟千年再重新投胎。”石寒水依舊云淡風輕,只是手伸了出來。
鳳求凰迅速用手一抓一扔,一個蘋果穩穩地落在了石寒水伸出來的手上,他立刻上前兩步,嬉皮笑臉:
“別呀,別呀,我已經悔悟了,那斷崖山脈都是十惡不赦的主,我一介良民,不日還想飛升呢,不如這樣,我也不和你打,我以鳥王的尊嚴承諾,日后若有人侵犯無暇山,只要仙尊一聲令下,我鳥族定當全力助戰,保衛無暇山,這心誠不誠?”
鳳求凰伸出三根手指,對天起誓,石寒水看著他的眼睛,而后微點頭,手指一伸,從天外飛來一片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