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從巫族被驅逐,來到大千世界,她以為沒有機會再見到她,所以才將歲月過往仇恨沉淀,畢竟巫族隱世幾百年又有結界護全,一般人肯定不可能找到,她雖在巫族出生,卻從未出界,讓她找不現實。
本以為放下,如今卻又迷茫,她現如今有了本事,機緣巧合有了仙道本領,加之夏紫珠的威脅,讓她再放任不管,眼睜睜看著他們受難,已幾乎不可能。
夏枯草心中默哀,碧晨,你等我,待我學成歸來,有一天我一定會回來帶你走!
第二天天麻麻亮,夏枯草已經從冷泉出來,她睡不著,在冷泉沉浸了一夜,早早地就來到了煙火崖邊,坐在石凳上感受著清晨的霧氣,這笛音就飄飄渺渺的穿透霧氣滲透入大山深處,地勢開闊,山頭雖多,卻也是朦朧模糊,所以音量即使不大,卻也傳的很遠。
待第一縷陽光透出來,霧氣漸散,這山中青翠,百花盛放的景象就顯露出來,那近距離的梅花格外的耀眼,更別提崖對面斑點的五彩世界。
夏枯草迎著風而坐,發絲隨著風兒起舞,衣擺盡顯闌珊。
這一天即使是正午,也不會有灼熱感,石桌之上擺放了一套茶具,夏枯草習慣了喝涼茶,她不似師父那般講究,還要用開水煮茶,每日她只泡一壺茶,靜涼裝在大壺中,口渴既倒一杯,省時省力。
如今若是三日未進食,只喝茶水,夏枯草已經不會有強烈的饑餓感了,只有最長試過第六天第七天時,會隱約向往,這時候若不進食,她會無心練習,思緒不自覺會被食欲牽著走,這還離辟谷差的遠呢!
她嘗試種的菜全部失敗,一顆未活,師父早已命人一個月送一次菜上輕音臺了,她也無需苦惱,不過,最近倒是浪費頗多,她吃的頓數越來越少了。
臨近下午,夏枯草有一絲絲困意,她便椅在石桌上暈暈乎乎的睡去。
不知睡到何時,耳旁有人說話,不近不遠,夏枯草朦朧的抬起頭來,豎起耳朵傾聽一番,確實有人在和師父談話,模糊間聽到什么“歷練”的話。
夏枯草伸了個懶腰不用看也知道,不是玉清尊就是威風尊,不過玉清尊的幾率大一些,威風尊在這十年間上輕音臺的次數屈手可指,倒是那日云苓仙子與師父不愉快一別之后,再沒來過。
心中有些許愧疚,都是因為她,還好,師父并未執意而行。
夏枯草從新執起無笛,已經練習到第十八首了,如今她身在外,可以察覺師父的動向,倒沒那么急了,所以她練曲練的仔細許多。
再過兩日,她就可任意切換,這十八首曲譜,剛柔并濟,有長有短,她正在嘗試將這十八首曲譜融合,取最剛與最柔之片段混合其中練習,師父雖然說過不傷人,可若危險面臨時,威及自己性命時,又不可優柔寡斷,必以牙還牙,剛柔并濟,既可懲戒也不會害人。
夏枯草在這煙火崖的第三天,越發的覺得此地靈感旺盛,身形越發輕盈,雖不敢看,卻心脾受益,此從內部調和五臟六腑,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