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的到來夏枯草始料未及,有些坐立難安,她站起身怵在一旁,石寒水坐下之后招了招手示意她也坐下。
夏枯草這才有點局促的坐下了,石寒水輕點頭道:“你演示一番。”
夏枯草點點頭,不僅將這十八首曲子從頭至尾娓娓道來,還將自己改良過的一首融合之曲展示出來。
曲畢,卻見石寒水眸低垂,似有所思,夏枯草忐忑:“師父若有意見定當告訴弟子,弟子也好吸取經驗!”
石寒水的手指放在石桌上打了兩個節拍道:“你將此處改成這個音調試試如何!”
夏枯草便按照師父所講,重新將改良之曲重新演繹了一遍。
奏完不禁輕嘆:“師父此處改的秒,這個音我是取自第八首《攻克最后防線》之中的,所以未免慷慨激昂鏗鏘了一點,而它銜接的音出自第十五首《峰回路轉》,又太過柔弱,中間銜接的不委婉,聽著有些刺耳,弟子曾試圖將《峰回路轉》改成《撥云見日》,都不是太合適,沒想到師父將《攻克最后防線》的尾調改成了《沖刺》的前調,倒中和了不少!”
“你不必太過自謙,短短一日,能有此覺悟,說明你有些天分,你準備將這首曲子命名為何名?”石寒水微微搖頭,眼眸柔和,臉上透著不可言喻的滿意。
夏枯草咬著上嘴唇偷看了一眼師父,笑著搖頭,調皮的道:“秘密!”
石寒水似沒想到她會如此回答,微楞,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怕怕的膽顫心驚的模樣,這倒是頭一次見她揚眉調皮略帶慵懶的戲謔之意的回答,眉飛色舞形容她不為過。
夏枯草見著師父的表情便知玩笑過了,忙擺手解釋:“弟子說笑的,其實弟子是還沒想好它的名字呢!”
她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低眉順眼的樣子,有退縮之意,石寒水突覺還是之前那般無所顧忌的好。
“無妨,想好給它命個名,每首曲子都配有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這是它們存在的意義!”
夏枯草點點頭,其實我早已想好,就是不敢開口說出,師父!
石寒水此來有事,夏枯草早已感覺到了,他沉默片刻才道:“無暇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四脈弟子因平日交集甚少,始祖怕往后四脈生疏各立門派,所以便規定四脈首徒每十年就要一同下山歷練一次,不僅為增進情誼,還有一點為檢查功課,首徒之責有多重自不用我多說,掌門之位并不是一脈傳承,四脈中最優者勝任。
當日我繼承掌門之位,不是我的師父是掌門一道丹青,這與我往年在其他三脈中揚名立萬有不可磨滅的關系,自然那些并非我所愿,但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這是師父從小教我的,不可逃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