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子的聲音如期而至,只是人未出,鞭子先來,夏枯草忙抓住那人的鞋子一溜煙跑到了他身后躲著,那鞭果然被前面的人接在手中。
夏枯草蹲在那里抬起頭看向門內怒氣沖沖而來的夏紫珠,只見她微楞之后,瞬間乖張,放下了手中的鞭子,恭敬地喊了聲:“皇上?”
聲音有些顫抖,夏枯草蹙眉,不能吧,姬子恭怎么來了,這個人是姬子恭?
她趕緊撒手站起來遠離那姬子恭,姬子恭直接無視夏紫珠,轉過身來竟異常溫柔的看著夏枯草,眼里有些詭異,柔聲道:
“阿草,看來你又調皮了,明知道她和你是情敵,何必故意刺激她,她可是有名的油辣子,我怕她會傷害你,急急忙忙趕來,果不其然,其實,你大可不必嫉妒,我和她半點關系都沒有,別人都是以訛傳訛,你千萬別信,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額,夏枯草驚的睜大眼睛,什么嫉妒,什么吃醋,誰吃醋了?
那夏紫珠整個人的氣勢都沒了,像只戰敗的鴨子,垂頭喪氣的撿起鞭子狠狠地彎了一眼夏枯草跑走了。
夏枯草恨得齜牙咧嘴,手指姬子恭大罵:“你這個變態,誰跟你說我是故意氣她的,是我叫她來的沒有錯,我叫她來可不是因為我嫉妒吃醋想收拾情敵!”
“那你是為什么呢?”姬子恭說的不疾不徐,慢條斯理,有些費解的神情,惟妙惟肖。
夏枯草一時語塞:“我,我……”我了半天,哎呀一聲:“我就是喊她來敘舊,不行嗎?”
姬子恭微微一笑:“行,她是你巫族舊友,敘舊也是理所當然,你在這乖乖呆著,如果想見誰告訴我,我馬上安排!”
夏枯草想起夏紫珠臨走前那兇狠的眼神,心中忐忑不安,又一聽姬子恭這話,心中有些拿捏不準。如今她被姬子恭威脅逼婚,姬子恭是可惡,可是碧晨和簡陽在夏紫珠手中應該是更危險的,相比之下,碧晨和簡陽被姬子恭帶走,她不過是又被姬子恭捏了一個把柄,她逃走的路更難了,可是保命要緊啊。
便急中生智道:“無論我想見誰你都會幫我帶過來嗎?”
“當然,不過我更想聽到你除了想見我一個男人之外,再沒有第二個男人的名字。”姬子恭慢條斯理之下也很清楚的表達了他的看法,只能見女的,不能見男的!
夏枯草冷哼,擺擺手,一臉嫌棄的樣子:“那如此便算了,沒想到你是這么一個既無胸襟又霸道之人,我的生命里當然不止你一個男人,你自然知道的,只不過這些男人的關系并不是你心中所想而已。”
姬子恭見夏枯草有些不高興了,好不容易有個討好的機會不能錯過,且她所見之人定是重要之人,也是他未來鎖住她的籌碼。
人啊,最怕有感情,偏偏夏枯草不是絕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