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恭裝著痛苦的樣子考慮了一番點頭道:“你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反正大婚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已經昭告天下,沒有人敢跟我搶女人,我也就隨了你的意,再說你最親最想見的人也是未來我必須友善對待之人,我也很想見見。”
夏枯草先抬起手道:“這手上的禁錮是怎么回事,給解了?”
姬子恭立馬無辜的表情:“這我可就被你問住了,不曾解,可不知是不是那道士忽悠我,這功能可能沒什么用,看來要另外想辦法了,否則你走了,我到哪里找皇后?”
夏枯草神秘一笑,用右手阻止道:“那也未必非要鎖我,你若能把我要見的人一個不少的帶了來,我自然坐在這里等你來,畢竟普天之下莫非黃土,這些人可都是無處躲藏之黎明百姓,你不怕尋不到他們。”
姬子恭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沒想到夏枯草看的挺通透,便應道:“你信守諾言,朕定當遵守諾言,你要之人今日之內定帶到。”
夏枯草便添油加醋將碧晨和簡陽的處境告知姬子恭,并表達了熱切盼望見到她們的心,姬子軒立刻命人去了巫族,頒發圣旨。
夏枯草送走了姬子恭心中甚是忐忑,這夏紫珠走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現下是否已經回到巫族找他們的麻煩,希望姬子恭這個皇帝威嚴深重,能及時救下他們。
最毒婦人心,這夏紫珠為了地位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在無暇山,她可是不止一次陷害她,挑撥離間想趕她下山,后來自食其果自己被趕下山,這其中仇恨之深以夏紫珠的性子怕是要結一輩子了。
石寒水站在冰鏡前已經一天一夜,他不停地消耗靈力探查夏枯草的下落,可都杳無音訊,他閉上眼睛都是夏枯草那絕望的眼神,在洞中不知為何,有那么一刻他似受到什么東西的影響,突然像變了個人一般,那個人比他更為冷酷更為無情。
面對昔日的愛徒受此磨難竟無動于衷,他也是深深的自悔之中,雖不是他本意,可在夏枯草心中讓她受傷的人依舊是他。
魔鏡很少有探查不出結果的情況,可三界之中他都探尋便了,依舊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剛剛派人去過冥界,那九冠鳳鳥也是積極配合,仍舊沒有任何記錄,她沒有死,就在三界的某個地方。
而唯一冰鏡照不到的地方就是人間真龍天子受九曲星和天庭眾神庇護的場所,皇宮。
石寒水眼神微瞇,如今皇帝是姬子恭,這人他曾在巫族見過,那時的他是和夏枯草相識的,夏枯草那時還是巫族圣女,按照那圣旨,夏枯草正是當今皇帝的貴妃。
石寒水手指微動,心中有一股寒氣,飛身前往圓覺一脈,有個人正當時可以輕而易舉進入皇宮。
子軒恭敬地站在石寒水面前,他心中正悲傷,又有下山尋找夏枯草的沖動,所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正好石寒水召見了他,他有話說。(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