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個不停,皇宮里也已經沒過饒腳踝。
有些事必須直面,不管你能不能面對,都不得不接受,這不能由人自由決定,有些事,人真是無法左右的!
如果,篡權奪位這么讓當今皇帝失去這么多,他還會這么做嗎?會,他還會這么做!
無法否認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但,他是個好皇帝!
“山東直隸的賑災官銀下撥了?”
“回皇上,已經到位。”
“好好,我要求,賑濟災民的粥,插筷子不倒!兩省的的督府這些日子會很辛苦,朕絕不會負他們,安心濟災!八百里加急送到手里!黃河以南現在怎么樣了,有瘟疫流行嗎?調派沒受災的所有能去的大夫去,受災嚴重的城鎮,大災之后必有大疫!做到防患于未然!朕也不負他們辛勞!還是八百里加急!”
皇帝高高在上的坐著,面色凝重。
朝堂上戚無言與群臣諾諾連聲的不斷應著。一連幾,黃河以北不斷傳來災情急報。受災城鎮不斷增加,瘟疫已經有了蔓延的趨勢。
每一個王朝的禍亂都是從災情開始的,其次才是一個昏庸無能亦或狂征暴斂的君王。他們似乎都看到一些下即將大亂的苗頭。
雨還一直下,沒有絲毫停下來征兆。黃河堤防已經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潰堤垮壩。到那時一切都無法想象。
皇帝一連幾沒合過眼,眼睛已經熬的血紅,脾氣也開始暴躁,動不動就會打罵近侍。
“黃河堤防還能撐?”皇帝焦躁不安的看著戚無言。他雖然心情壞到家,也知道這個戚相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這個時候。
“還行,不過再有兩就不好了!皇上還是盡早決斷在哪里掘口泄洪!”
“哎,在哪挖都會死很多人!我沒臉見列祖列宗!”皇帝著居然掉下眼淚。
群臣見皇上哭了,呼啦跪倒一大片,連呼皇上,抽抽泣泣也都哭起來。
“都起來,我哭,你們不能!朕還得指望你們辦下大事,你們可不能先垮了。戚相,明你們商量出一個最好掘口的地方,朕照準就是!哎,百姓可受苦了!”
“微臣這就告退了!”
“好好,都回去先歇歇,這幾你們也累苦了!”皇帝連連擺手,“老爺,您也歇會吧!底下得死多少人,您知道嗎?”也許太累,沒過多久,皇帝昏昏沉沉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