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也許,他體恤下黎民百姓的心感動了上,雨居然在后半夜漸漸止住。
一大早,群臣就在殿外候著,雖然著急卻都不敢喚醒皇上。
“都不必施禮,這幾日都累壞了,上年紀的都賜座,戚相也坐吧!雨是停了,接下來還有一堆事呢。”皇帝雖臉顯喜色,還是掛心疫情。
戚無言:“南面各地方官府幾乎未等抵報,先期已令醫者趕來,都有官兵護送,不日可抵。尤其蘇州首府以及織造將國庫里錢糧能動用的都已先期災。”
“好好好,很好,這個江舟行,朕沒看錯他,是個人才!”皇帝呵呵的笑起來。受災的第一要務是糧食,有糧食民心即可安撫。他又想了想,“戚相,你們幾個大臣擬個折子論功嘉獎!”
戚無言:“臣遵旨!皇上,臣以為先嘉獎一下黃河徹夜巡視堤壩的人,不知可否?”
皇帝:“這是當然,就從朕辦壽辰的款項里支出,看看國庫還能不能拆兌出銀子,馬上鞏固一下大堤,朕還是不放心,這得快辦!”
戚無言暗自佩服皇帝的行事果斷,這樣的皇帝誰不想跟他一同成就一番大事呀“臣退朝就去辦!”
皇帝:“各個巡察使嚴加督查,有膽敢在此期間貪吞錢糧的,查出一個殺一個,十個就殺十個!絕不姑息養奸!好好,看看誰還有奏折,沒的話,就都去辦事吧!看幾位老人家累的!”他指指坐著打盹的幾個年老的官員。
山東督府衙門在幾日連降大雨之時一直就沒息過燈。衙門口不斷有官人匆匆進出,一片忙碌的狀況。衙門隔街是一個很大的客棧,客棧里住滿了,因雨滯留的來往的人。歸云鶴一行也在這個客棧住下來,本來要趕過黃河南去的,到這里還是被洪水擋住了。
今,好不容易放晴,阿苑興致起來,來到客棧后廚作了幾樣菜,端進歸云鶴屋子幾個人喝起酒。
言東齋:“要這個皇帝也是個勤勉的,聽外頭人,他把自己過壽的銀子都用來賑災了!他都這樣,各地官員誰還敢懈怠,你看督府衙門的門,一直就沒關過。”
黃清心默不作聲,皇帝是個好皇帝,可是好父親卻是未必!她并不記恨皇帝爹爹這么對待她,如果是自己處在這個位子恐怕也會這么辦!但是于親情而言,她就實在沒什么感覺了。
歸云鶴:“大災之后必有大疫,這個時候朝廷進出錢糧多,也會必出大貪的!”歸云鶴知道這幾膠澳織造一直在不停暗中運送家私以及盤剝而來的不義之財。
黃清心見歸云鶴喝了一大口酒,笑起來道:“師父在辦事情前喝酒,那個膠澳的官今晚該倒霉了吧!”
歸云鶴:“不是他倒霉,是膠澳的百姓遇到他才倒霉!”歸云鶴之所以未難為當今皇帝也是看中他是個管理國家的明君,在此時也想幫幫他。
言東齋:“的時候那場水,若不是江浙督撫私貪修堤的官銀,何至于死那么多人!這樣的貪官該殺,應該碎尸萬段才解恨!”時候的水災又出現在他腦海里,這種記憶是揮之不去的,他清楚的記得父母是怎么倒下去就再也沒有站起來!父母將僅有的一點糧食都給了他……
阿苑:“好,咱們來個夜審貪官,就在他的衙門里!讓他死個體無完膚懊惱羞愧于先祖!大哥,他運出去的銀子財寶怎么給他弄回來是個事!”
歸云鶴:“呵呵,妹子,這個你就等有意思的事來吧!我已經讓他費勁心機的弄來的都去了應去的地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