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一猜,你把我誆騙了來就為這!你知道我茶樓一年得多少銀子嗎?”
“嘿嘿,這我可不管,來了你就走不了!”
“走不了,你能攔得住,來來打一架,我看你又皮癢!”
他們打便打,開始還是一招一式的拉開架勢的頗有大家風范。到后來身法越來越快,遠遠看去就如同一青一白兩團彩煙絞纏在一起,煞是壯觀好看。
這時,旁邊山洞里傳出不耐煩的聲音:“我兩位消停一會兒好不好,我要睡覺了,明還得上刑呢!”
兩個耄耋之年的老人頓時定住身形,伸伸舌頭,同時聲道:“虛,丫頭片子醒了,可別讓她不耐,不然明還得沒完沒了!”他們手拉手躡手躡腳的走進山洞,一臉誠惶誠恐的樣子。
黃清心了望對山,似乎看到一些什么!忙喊阿苑:“姐姐,快來看,對面的林子好像有一道白光閃動!”
阿苑邊走邊看,“沒有呀,你眼花了吧!快去睡吧,明早還得早起。”
對山的樹林適時的被一團晚霧包裹起來,頓時什么也看不見了。
——
京城觀陽樓上,還是那間歸云鶴差點著了余秋雨暗算的雅室。
言東齋大張著嘴:“這家酒樓老板夠黑,一壇子二鍋頭二百兩!”
黃清心:“所以,咱們取了他的銀子買他的酒喝也很公平。”
阿苑:“咱們好像取的少了,早知道,多整一些了!”
歸云鶴:“他的二鍋頭是假的,不是貢酒!”
蔣虹:“也不是假酒,年份有假,三十年的二鍋頭就那么幾百壇子,每年給皇宮幾壇,連酒莊老板都舍不得喝,這里又怎么會有!這是十年的窖!”
黃清心:“聽這里可以暢所欲言,不用禁忌!”
歸云鶴:“這倒是真的,不然誰來這喝這么貴的假酒!”
黃清心:“大哥,現在色不早了吧。你剛在他這百無禁忌是吧!他得顧及不能壞了招牌!那你咱們偷了他銀子這事也就不會傳出去嘍!”
她滔滔不絕的大家都大笑起來。都覺出來,這個丫頭要生事。女人發起狠來是很要命的。
歸云鶴:“對,沒錯!他如果不顧及招牌,咱就砸了他的酒樓,反正他也不太在乎這點錢。”
言東齋:“啥,錢,這這是錢!”他舉起一壇酒摜在地上,壞笑起來,同時看黃清心。
黃清心:“言教主你搶我買賣。”她舉起另一個壇子扔在地上摔的粉碎。
歸云鶴連連攤手,“哎哎,我留一壇子好不好,我還沒喝呀!再還沒吃幾口菜,餓肚子跟人交手可對身體不好的,黃姑娘,下回得學著從容一些,哎,又摔,算了,走吧,沒酒喝了還在這干什么!”
歸云鶴絮絮叨叨的示意大家站到一旁,緩緩的將一桌酒席揚起來倒在地上。
眾人對他一挑大拇指,推開窗子跳了出去。
黃清心還了一句:“大哥,我們可沒你四平八穩,你擋一擋,我們得先走一步。”她話越來越氣人。
歸云鶴又無奈的攤開手,伸腳將一個撲過來的打手絆倒在地。
“你怎么辦?你能怎么辦?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他自言自語之時又將幾個人摜倒摔跌出去,然后從容的跳下樓。“哎,這樣多好,慌里慌張的一點也不穩重!”嘴上的輕松,腳下一點也沒耽擱。他身后好幾十個氣急敗壞怒發沖冠的大漢緊追不舍,盡管越追歸云鶴跑的越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