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許初說的是啥?”
瞅了一眼坐在車上打坐的小屁孩,林悠鶴高深莫測的說:“他說……自己是個煞筆倒霉蛋。”
“???”范青疑。
聽見的許初不可置信的睜開眼睛扭頭看著胡說八道的林悠鶴,眼里的不可置信還帶著一言難盡的表情。
范青疑覺得林悠鶴就是張嘴胡說八道的。
但也沒有反駁。
從后備箱拿了個背包,裝了點物資:“天氣太熱了,我們暫時就先不開車,而且汽油也沒剩多少了,我們就步行去附近的村子看看有沒有加油站一類的。”
觀察了一下地形,范青疑找了些植物和灌木給車子遮擋了一下,順便把賴在車里打坐的許初拎了出來。
許初無語:簡直了。
踢著路邊的小石子,等著出發。
橘小胖就乖乖的坐在腳邊舔爪子,乖的不像一只貓咪還有的程度。
準備好了的范青疑,走到林悠鶴旁邊道:“走吧,前面幾百米就到了,順著這條路上去。”
抬手遮住太陽瞇著眼睛看了看,林悠鶴點了點頭。
冷漠臉的許初道:“現在快正午了吧?你們不解決胃部蠕動問題嗎?”
丟給許初一塊壓縮餅干:“哦,那吃個餅干吧,還是熱的暖胃。”
敷衍的程度堪稱他那個孤兒院的院長。
捏著壓縮餅干,許初也沒說什么,撕開包裝袋就著水吃了下去。
邊走邊啃餅干,范青疑探路,林悠鶴就抱著貓和磨餅干的許初一道走。
鄉間的小路許久沒有人走過,兩邊的雜草已經有膝蓋那么高了,范青疑一路走過去,用刀砍出一條路來。
林悠鶴順手從路邊摘下一根狗尾巴草,用草逗弄窩在自己懷里的胖橘子。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終于從土路里走了出來。
村子口處的水泥路上裂開的縫隙里夾雜著血跡和雜草,遠處也稀稀疏疏的能看見白骨橫躺在地上,各種各樣的白骨,看起來瘆人的緊。
村口處的兩戶人家的門大大方方的開著,屋內還能看見擺著的飯碗和地上碎裂的瓷片。
大概他們當時正在吃飯突然發生了異變。
范青疑回頭看向兩人:“我先過去看看,有情況你就跑。”
乖乖的點了點頭,林悠鶴沒有反駁。
放輕了步子,范青疑一步一步的往村口的房間走去。
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把刀死死的握在掌心里,用刀尖抵住門輕輕的推開更多。
客廳里的狀況就全部暴露在范青疑眼底,范青疑愣了一下,隨后拉起門猛的關上。
站在原地觀察的兩人瞧見范青疑猛的關上了門,以為有什么情況。
許初拔腿就要跑,卻被林悠鶴一把拽住衣領往范青疑的方向跑去。
抿了抿唇瓣,范青疑只覺得自己看錯了東西,那里面怎么可能會是那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