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橫行,妖族猖獗,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一窮僻小村,卻迎來了京都來的貴客。
“酒婆子!有人找,快點出來啊,快!”
村長一臉諂媚,為貴人搬凳扶椅。
屋里很小,只有一張木桌和一把木凳,茅草屋頂透著光線,將屋里照的亮堂。
來人一身錦衣綢緞,黑衣玉袍,身姿挺拔如蒼松,銳利的黑眸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全身一股淡淡的殺氣,陽剛之氣濃烈,一看便知是久經沙場之人。
“酒婆子!人呢?”
村長東跑西顛幾乎把整個小破屋翻遍了。
“嘿嘿嘿,這老婆子耳朵不好使,但喜歡坐村口抽煙,我讓人把她喊回來哈。”
村長諂笑解釋,隨后急忙出門找人。
屋里的人使了個眼色,暗處的人心領神會,輕輕跟了出去。
“牛二!你站住!”
牛二扛著鋤頭剛剛從地里回來。
牛二憨憨一笑:
“村長啊?”
村長上氣不接下氣,急忙詢問:
“你看見酒婆子了嗎?”
“沒啊,她又騙人了?”
牛二慌忙捂住他的嘴,發現周圍沒人,他恨鐵不成鋼咬牙:
“閉嘴!不準再提,快跟我找找。”
“酒婆子!酒婆子!”
原本避之不及的村民都開始尋找,尋找那個整天騙人還瘋瘋癲癲的老婆子。
“我好像聽有人叫我。”
破漏的房頂上忽然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
屋子中的人立刻警覺起來,侍衛急忙抽劍,明晃晃的劍在陽光折射下照亮整個昏暗的屋子。
“咕咚”
一聲悶響,一個瘦落佝僂的身影在房頂掉下,一個身穿寬大道袍,頭發花白,臉上骯臟不堪的老婆子趴在地上。
“哎吆!摔死我了。”
在一睜眼,周圍被一圈人拿劍包圍著。
“啊!”
“都收起來!”
為首者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把劍收了起來。
酒婆子在看到將軍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亮。
“小伙子!我看你最近厄運連連,需不需要老婆子我替你算算啊?”
男人黑色眸中透出一絲疑慮,他也不知道這個夢中的人到底準不準:
“不需要,倘若你真的能算到,不如直接給出答案,我會保你后半生無憂。”
“哦?”
酒婆子一聽來了興趣。
“那有酒喝嗎?現在村里人都不好騙了,不給我酒喝。”
將軍微微點頭:
“可以。”
“好!東土國鮮貝族有同性結婚的傳統,將軍不妨考慮一下。”
……
“我朝護國大將軍居然投奔他國,藐視君威,性質惡劣,陛下應該嚴懲不貸,否則我朝威嚴何在!”
“皇叔曾為我朝立下汗馬功勞,而且現在已經歸還軍權,只是想和愛人廝守終生罷了,你們為何揪著不放。”
“太子殿下!請慎言,我等都是為陛下考慮啊!陛下——”
朝中元老紛紛下跪,請求治罪。
這群老家伙真聒噪啊,黑白不分,倚老賣老,我就算當昏君,也不想聽他們擺布。年幼的太子盯著周圍的人暗暗沉思。
最終,國君以叛國為由,賜鴆酒于將軍,將軍溫柔側臉看了看身邊的人,手指在他白皙的臉龐輕輕劃過:戰場那一日,我情愿是我死去,也不愿看你這副模樣,躺若有來生,我們一起出生于鮮貝,那樣就再也不怕世俗的眼光了。
杯中滴酒未剩,半刻鐘后將軍平靜躺在了床上,躺在了那人身邊。
身旁那位連手指都不能動的人,在他閉眼的那一刻,呼吸也即刻停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