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州城,一個一年四季繁花似錦的地方。
一行幾人,進入蜀州城的時候,已經傍晚時分了。闕九可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硬是拉著一群人,很高調地入住了當地最高檔的酒店。
“你就不能低調點?”皇甫景天無奈地說道。
“不能。”闕九走出了闊氣的模特步,天生的衣服架子,絕佳的氣質,回頭率百分百,“我現在這身份怎么能低調呢?再說了,咱這容貌都改了,還有什么可顧及的。看來以后不能老窩在酒鋪里,這萬眾矚目的感覺真好啊。你說是吧,我的皇甫管家。”
“酒先生,既然沒有什么好顧忌的,那就不用靠角色扮演來偽裝了吧。”龍魄扯扯身上緊繃的黑西裝,特別想把臉上礙事兒的墨鏡給摘了,總覺得哪哪都別扭。
真是個直白的家伙,他就是想玩玩怎么了?闕九警告的看了龍魄一眼,“小子,作為一個小輩,不要輕易地去質疑經驗豐富的前輩,懂嗎?”
“那我能換套我公司的衣服嗎?我作為您的保鏢,真要是遇到什么事兒打起來,這衣服很影響發揮的。”龍魄很想換了這身中看不中用的行頭。
闕九一腳踹了過去,“抬頭挺胸,給我規規矩距距好好地走,怎么走出一副猥瑣感呢?真要是打起來,還用你出手?老子一抬腳就解決了。這套衣服穿起來多帥啊,我就是需要你給我裝裝門面。”
“唉。”龍魄嘆氣出聲。
“你居然還嘆氣?又不是我讓你來的,是你自己要跟過來。來了就得守規矩,受不了就回去。”
“別,酒先生,我就是不適應。巫蠱世家的地盤可不是那么好進的,他們兩個藥師也沒什么武力值,我不放心,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此次來蜀州城的一共五人。皇甫景天爺孫倆,闕九和阿洛,還有龍魄。在闕九的‘霸權主義’下,五人全都西裝革履,玩起了角色扮演的游戲。闕九是少爺,皇甫景天是管家,童煥是秘書兼助理,阿洛和龍魄是保鏢。
這個游戲也只有闕九玩得開心,阿洛是盲從,而!而其他人只能無奈地配合,誰讓他的實力最強呢。
皇甫景天和童煥本打算花一天時間解決蜀州城的事兒,再去滇城和大家匯合,可闕九他們卻一定要跟過來。
說是來幫忙,不用猜就知道闕九是來看好戲的。
放下行李,一行人開始打聽王家人。田馥的資料上顯示王家人已經改姓為孫,當年古瀟瀟奶媽的侄女兒趙萍和她的丈夫王強也就是現在的孫強,都已經年過古稀了,現在是兒女雙全,子孫滿堂。
諷刺得很,這年頭,壞人的命居然能這么好。
這孫家人在蜀州城是靠賣包子起家,皮薄餡大,品種繁多,五十多年的老字號,大小分店好幾十家,名氣不小。這不,現在并不是飯點時間,門口的客人依然絡繹不絕。
皇甫景天面前的這家店,是孫家包子鋪的總店,現在店里主事的,正是趙萍和孫強的大兒子孫建兵,年近五十,此時正手法熟練地給客人們裝包子。笑容可掬,對客人那叫一個親切,服務態度極好。怪不得口碑直達五顆星。
皇甫景天走上前去,跟著人群開始排隊。輪到他時,二三十個品種,每個品種都要了五個。
“之前沒見過您,您是第一次來?”趙建兵自來熟的問道。
皇甫景天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趙建兵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您幾個人吃?聽您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是來旅游的嗎?”
皇甫景天看了趙建兵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