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嘆了口氣,含玥才道,“外頭的事,我也幫不上你,你自己小心!”
不過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卻讓薛鳳瀟心里生出一絲暖意,甚至他都忘了去想,含玥是怎么從他的只言片語里看出的端倪,他彎了彎嘴角,安慰她,“放心,沒事的!”
吃過了晚飯,薛鳳瀟徑自去了松鶴院和鐘粹館兩處做辭,旌蛉就捧著備好的衣物到了含玥面前。
“換洗的常服帶了四身,官袍只帶了兩件,還有些梳洗用的物件兒……”
似乎太簡素了些,不過想想薛鳳瀟是出去辦差又不是游山玩水的,況且這種事旌蛉也不是頭一回安排,這么想著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了,卻還是囑咐,“多拿些銀票吧!回頭我讓萃寒拿給你!”
找萃寒拿,那就是要動少夫人的私房銀子了,旌蛉猶豫著點頭,卻還是提醒道,“夏蟲那里也是有現銀的,銀票也有備著的!”
含玥笑了笑,想來從前這些事也都是有定數的,也就不再多說了。
不知是在哪兒耽擱住了,薛鳳瀟直到敲過了一更鼓才回來,含玥剛剛沐浴過,正拿著棉布巾子絞頭發,她從鏡子里看他,見他臉上并沒什么表情,也就不打算多問了,畢竟很多事她只能做到不給他添亂。
“東西都給你備好了,是旌蛉安排的,你要不要再瞧瞧!”她總覺得帶的衣物太少了。
薛鳳瀟走近了摸了摸含玥已經干了大半的頭發,順手就又拿了一塊巾子幫她擦拭,“你不是都看過了?”淡淡的一句,也就沒有多的話了。
含玥只當他心里還惦記朝堂的事,也沒多問,誰知她剛放下手上的巾子,就被薛鳳瀟提著胳膊拽了起來,對上那雙充滿情潮的眸子,她不禁往后縮了縮。
含玥一躲,薛世子手上一用力就又把人拽到身前,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低沉暗啞的聲音想起,“我明天就要出門了,少說半個月是見不著了……”
這么直白的話,含玥若還聽不出來就是個傻的,她面帶紅霞去解他的衣領,這么懂事的動作總算惹得薛世子笑了出來,他按下她的小手,彎下身子,一把把人抱了起來。
含玥躺在床上的時候薛鳳瀟的身子也跟著也跟著壓了過來,一句多的話沒有就吻了過來……
含玥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就萃寒所說薛鳳瀟一個多時辰以前就走了,含玥坐在床上發呆,腦子不大清醒,想到昨晚的情事,她不禁撇了撇嘴,誰能想到平日里不茍言笑的貴公子到了床上居然是這副狗德行……
“少夫人,起來梳洗吧!再晚就趕不上松鶴院那邊的請安了!”萃寒見主子半晌沒有動彈的意思,輕聲提點。
含玥賭氣看過去,“你怎么不早說!”
含玥到松鶴院的時候就看見太夫人身邊的劉媽媽打發三個過來請安姑娘回去,“太夫人有要緊的事要商量,姑娘們先回去吧!”
還是三姑娘鳳音問了一句,“我母親不是也在里頭?我想進屋瞧瞧!”
薛鳳音是三太太馮氏所出,自小在太夫人身前養著,薛家這一輩統共生了六個姑娘,前頭兩個嫁了的都是庶女,如今在國公府薛鳳音又是嫡又是長,更有太夫人疼著,比起其他兩個強了何止一點,如今這話說出來也有了幾分顯擺的意思。
可劉媽媽卻不敢接她的話,開口勸道,“我的姑娘喲,太夫人如今正在氣頭上,您可別過去,小心挨了不是!”
“三姐,我們回去吧!”后面的五姑娘鳳嬌也跟著小聲勸,她是二太太周氏所出,一樣是嫡出,奈何二房在府里的地位本就尷尬,她自己又不大會出頭,今兒敢過來勸這么一句也是難得了。
含玥又蓄意去看站在后頭不做聲的鳳嘉,這一位家中幺女,國公爺這一支的庶女,論排行是六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