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雷覺得賀良說的有道理,反坦克導彈雖然可以打擊地面移動目標,但是誰也沒說過不可以打擊空中移動標靶。
任何事只有理論沒有嘗試都不會成功。
賀良穩穩地拉升戰機,兩架敵機見阿帕奇減速不再用機槍掃射,而是喊話:“警告你們,立即跟我們返回基地,接受處理!”
賀良在直升機屏幕盯著不遠處跟近的戰機,似乎在等待賀良跟他飛回基地。
賀良關閉語音,通知前面的韓雷:“我答應他,你找機會鎖定這架戰機!”
賀良說完打開耳麥和敵機通話:“我同意跟你返回基地大營。”
韓雷迅速用火控雷達鎖定對面戰機坐標,賀良屏幕前出現一個紅色亮點,他果斷按下ag-114地獄火反坦克導彈按鈕。
導彈拖著黑煙,這架戰機沒料到賀良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用反坦克導彈打過來!
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反應!這枚導彈打坦克都不費吹灰之力,更何況一架戰斗機?
火光沖天,這架戰機在空中解體。
卜大天興奮地歡呼,一把抱住身旁俄羅斯大白妹子涅莎娃一頓狂吻。
“哎哎哎——有點過分了哈?剛才還說什么一個戰隊戰友,這會又啃又咬的,歡呼慶祝還早點,最好用東方禮節慶祝,握手!”賀良調侃后面的卜大天和涅莎娃。
涅莎娃滿臉羞紅低頭不語,卜大天辯解道:“都是戰友才這樣親昵,對嗎,莎娃?”
“還有1架戰機,這招不能再用了,試試別的辦法!”賀良和韓雷說道。
果然,剩下這架戰機擔心被擊落,貼近賀良飛行。
敵機見唯一的同伴被干掉,既害怕又瘋狂。
只有短短5分鐘,阿帕奇在賀良手里有如神助,先后干掉了3架小型戰斗機,這架飛機發現阿帕奇油箱泄漏,抵近飛行,他想最終耗盡阿帕奇燃油。
賀良一時沒有什么好辦法,因為距離太近了。這架飛機像一塊膏藥一樣死纏爛打緊緊粘著他,用導彈不行,即使用機關炮打中,飛機爆炸起火飛機同樣危險。
“雷子,敢不敢再賭一次?賭贏這最后一次,就能脫身!”
“怎么賭?還有籌碼?”
“你用激光瞄準,激光瞄準器的紅外線光點讓他看到,切記不可真打,真要是打中咱們也得玩完!接下來的動作我來完成!”賀良摘掉耳麥命令。
阿帕奇突然爬升,敵軍小型戰機隨即拉升高度緊緊跟隨,飛行員發現機身上有一個紅色亮點,意識到阿帕奇在用激光瞄準器鎖定他,心里猛然一驚,馬上貼近。
阿帕奇擺出很奇葩的下墜姿勢,用保持平衡的尾翼對著小型戰機腹部,戰機飛行員沒明白賀良用意,繼續貼近。
賀良用屏幕監視著兩架飛機的距離,他突然加大油門,阿帕奇發動機轟鳴著以1800馬力的巨大推力,使側旋翼快速貼著小型戰機機頭整流罩極速掠過,整流罩被由幽靈一樣的阿帕奇側旋翼劃過,割開了一道2米多長的口子!活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把小型飛機開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