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奇尾翼碰到小型戰機,機身隨之一震,尾翼螺旋槳斷了兩根,深深嵌入小型戰機。
賀良精準撞擊和方向掌控,冒險的動作得以完成。要知道戰機在空中受空氣風力等環境影響,稍有不慎機毀人亡。
賀良在部隊服役時,直升機考核測試獲得“aaaaa”,這個成績比訓練幾年的飛行員還要厲害,心理素質和過硬的駕駛技術讓賀良敢于冒險嘗試。
小型戰機整流罩破裂,劇烈顛簸,變得不易操控,只得被迫返航。
阿帕奇一連串驚險的動作涅莎娃頭皮發麻,嚇得大聲驚叫,卜大天捧起涅莎娃白皙的臉,親吻她迷人的雙唇,這樣做的確涅莎娃分散注意力安靜下來。
賀良敲敲后面隔板:“哎,大天你乘人之危!你小子放開她,讓她使勁喊叫,我聽著夠刺激才能發揮更好。”
“隊長,這是為了咱們安全著想,她大聲叫喚影響操控飛機!”卜大天說道。
“哎,你別說的這么好聽,喊幾聲能影響什么?倒是便宜了你小子,她喊的聲越高我發揮越好。”
卜大天嘟囔著:“變態心理,喜歡叫床聲!”
“啪”,卜大天話音剛落,臉上挨了一個柔軟的小嘴巴。
“說誰叫床?害怕不可以喊嗎?”涅莎娃瞪著卜大天。
“良子還說卜大天這小子最單純,沒有接觸過女人,我看這條消息靠不住了!”韓雷在副駕駛位置搖搖頭。
卜大天不作辯解,一本正經道:“我在教她特戰隊員必備的素質,寵辱不驚,沉著冷靜,你們想多了。”
“哈哈,這小子簡直悶騷型男!”韓雷笑道。
阿帕奇尾翼破損,雖然穩定性差,但勉強能飛行。
韓雷說道:“良子真有你的,沒想到真來一次手術刀事件!人家前蘇聯用的是新研制蘇27戰斗機當手術刀,飛機大,性能好,用直升機給戰斗機來一次手術,真是沒誰了!我敢說世界沒有第二例直升機手術刀!”
“被逼無奈,如果有別的辦法不會用大家的命作為賭注,畢竟咱們還有個“極品處男”,必須考慮他!”賀良擠眉弄眼看著卜大天。
涅莎娃腮邊掛著少女的羞紅:“大天是為了戰隊,不要多想。”
這句畫蛇添足的解釋,逗得賀良韓雷忍俊不禁。而卜大天剛剛的表現根本不像被虐千遍也不厭倦的“單身狗”。
阿帕奇快速向比幫國方向飛去,賀良隱隱有一絲不祥預感,這種預感在逃出伊斯塔爾反動組織基地后就存在。
賀良擔心的就是地面部隊巡航導彈。
如果安勒夫惱羞成怒,放棄“虎頭獸首”,打擊一架直升機還不成問題,賀良這只小分隊在基地搞得大場面傳出去對安勒夫是巨大的羞辱,也會降低伊斯塔爾在國際上的聲譽。
賀良的預判飛常準確。
安勒夫在指揮塔臺聽到最后一架慘敗戰機飛行員匯報:“將軍,協同作戰3架飛機墜毀,我的戰機整流罩損壞,請將軍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