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3人被野人圍困在中間。
這些生物可以算人也可以算動物,并沒有明顯的界線,臉上畫著油彩,頭上插著艷麗的羽毛,手里拿著弓箭和長矛、梭鏢。
韓雷和卜大天短暫懵逼。
賀良突然想起地圖上標注的伊斯塔爾地區原始居民“倥地龍族”人,這些人基本以原始社會形態構成,停留在千百萬年前的“父系氏族”社會,頭領叫做“酋長”,只有本民族語言,說是語言,就是一些音頻不同的叫聲作為溝通交流手段,他們與外界基本斷絕往來,過著原始人狩獵生活。
賀良示意韓雷卜大天放下武器,任由這些長相怪異,打扮野蠻的原始人擺布。
這樣做的好處是最大限度避免戰隊受到傷害,可誰也想不到,這幫玩意兒不說人話吖!
賀良舉起手,東方國土話、最時髦的英語一起上陣,結果這群“非洲雞”似的野人面面相覷,眼睛里閃爍著茫然的光,嘴角露出不解的神情,是啊,語言不通,白搭工!
“廢話少說吧!給我捆起來,押回去見酋長!”一個身穿獸皮的人用特殊的語言命令道。
賀良注意到,“倥地龍族”人也有貧富等級之分,一些壯小伙下身只有一些破爛漁網或者棕繩作為遮羞布,而級別高發號施令這個人卻穿著一件金錢豹皮制成的皮裙。
賀良3人被捆得結結實實,部落沒有現代化的手銬,棕繩是他們千百年來慣用的綁縛材料,棕繩源于自然的賜予,被“倥地龍族”人用的駕輕就熟,棕麻繩用來捆被捕獲的動物,現在用來捆人更省事兒。
卜大天這才看到涅莎娃早已“歸隊”,她被反綁雙手,嘴里塞了大團草,一個年輕的“倥地龍族”人看著她,狼狽相慘不忍睹。
卜大天沖穿裙子首領嚷道:“把她放開,不要難為女人!”
“豹皮裙”頭領呲著牙舉起鋼叉,嘴里不住叫喊著。
賀良叫卜大天不要再說話,他趕緊上前悄聲說了幾句,“豹皮裙”似乎聽懂了,表情緩和下來。
賀良了解“倥地龍族”人,如果被抓獲不能掙扎叫喊,這是“倥地龍族”人習性,他們把抓獲的生物看成是獵物,獵物就是“魚肉”沒資格和勝利者叫板。
“什么?3架墜毀?他媽的!4架飛機居然攔不住一架直升機!養你們都干什么吃的!命令:你機立即返航,回基地休整!”安勒夫咬著牙下達命令。他很明白:不回來休整,難道看著這架戰機也被擊落?
安勒夫瞇著眼,盯著屏幕上即將消失在雷達上空軍控區的阿帕奇。此刻,仇恨和顏面戰勝了古董虎頭獸首價值,賀良小隊這次突襲,把安勒夫辛苦幾十年置辦的家當被毀掉一半。
安勒夫在國際上聲名顯赫,忽然被一個特戰小隊打得他如此狼狽不堪,心里難以接受。
安勒夫兇狠地下達命令:“在直升機逃出打擊范圍之前,立即用巡航導彈擊落。”
火箭部隊整裝待發,巡航導彈可以輕而易舉打到比幫國境內,但比幫國是中立國,如果在他國境內擊落賀良的阿帕奇,安勒夫必須考慮國際爭端和周邊各國的聯合討伐。
阿帕奇直升機即將飛出伊斯塔爾地區,這些燃油雖然到不了比幫國,但距離邊境也不到100公里。
紅色的燃油指示燈發出警報。賀良低頭望去,下面原始森林一望無際,根本沒有降落的可能。
即使燃油足夠,賀良也準備棄用阿帕奇,防止安勒夫狗急跳墻,用地空導彈把他們搗下來。
涅莎娃驚恐瞪大眼睛:“我有恐高癥!”
“跳下去能活,在飛機上死路一條!以后加入特戰隊遲早要經歷,就地來一次實彈演習。韓雷大天,先把保險箱送下去,給你們2分鐘準備!”賀良命令道。
涅莎娃哭泣著站在機艙門口雙腿打顫。
直升機距離地面只有幾十米,保險箱很快被繩子系好順到地上。
韓雷扔下繩梯在地上叫道:“快下來,飛機快要爆炸了!”
涅莎娃聽到喊聲,望著卜大天,卜大天點點頭,示意她勇敢走下繩梯。
賀良見3人安全落地,他將阿帕奇直升機設置到自動駕駛模式,從繩梯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