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歡呼,直升機被兩枚巡航導彈擊中,巨大爆炸氣浪和沖擊波把幾個人掀翻在地。
俄羅斯大白妞涅莎娃滿臉黢黑,賀良看著大妞的慘相哈哈大笑。
賀良的快速反應使他們得以成功逃脫。
一縷晨曦照射在伊斯塔爾基地破敗不堪戰場。昔日井然有序的軍營像一片被豬拱過的白菜地,一片狼藉。遠處特戰營爆炸留下的火光尚未熄滅,冒出青煙。
安勒夫心情很糟,阿帕奇被擊落,他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要知道這個大鳥花費了很多銀子在比幫國非法購進兩架,到如今灰飛煙滅。
單說賀良一行人,他們降落在距離比幫國30多公里的伊斯塔爾邊界區,理論上還沒有擺脫反動武裝基地的打擊范圍。
“當務之急弄一輛車,只要到了比幫國邊境就萬事大吉。”賀良正在琢磨回去辦法。
清晨的森林里彌漫著白色的霧氣,恍若仙境,涅莎娃一聲尖叫“啊!”沒了動靜
卜大天問道:“姑奶奶整天大驚小怪,我心臟病都要犯了。難道踩到屎了?”
賀良從潮濕空氣中嗅到了異樣的氣味!
這種氣味是人還是野獸很難分辨,反正是危險的氣味。氣味的成分不斷增加,味道有很大分別,這種狼性嗅覺是來自教官宮玉飛臨死時最后傳授。賀良沒什么感覺,直到危險悄悄迫近,嗅覺異能忽然顯現出來。
賀良沒有大聲呼叫同伴,雖然幾個人離得不遠,因為一個大活人涅莎娃突然不見蹤影,著實讓他們大吃一驚。
“隊長,莎娃不見了……”卜大天還想往下說,被賀良伸手攔住。
賀良撲倒了韓雷和卜大天,一排梭鏢從頭頂飛過刺入身邊樹干和草叢!
只聽一聲唿哨,一群野人嘴里叫著“嘍嘍嘍”……
賀良3人被野人圍困在中間。
這些生物可以算人也可以算動物,并沒有明顯的界線,臉上畫著油彩,頭上插著艷麗的羽毛,手里拿著弓箭和長矛、梭鏢。
韓雷和卜大天短暫懵逼。
賀良突然想起地圖上標注的伊斯塔爾地區原始居民“倥地龍族”人,這些人基本以原始社會形態構成,停留在千百萬年前的“父系氏族”社會,頭領叫做“酋長”,只有本民族語言,說是語言,就是一些音頻不同的叫聲作為溝通交流手段,他們與外界基本斷絕往來,過著原始人狩獵生活。
賀良示意韓雷卜大天放下武器,任由這些長相怪異,打扮野蠻的原始人擺布。
這樣做的好處是最大限度避免戰隊受到傷害,可誰也想不到,這幫玩意兒不說人話吖!
賀良舉起手,東方國土話、最時髦的英語一起上陣,結果這群“非洲雞”似的野人面面相覷,眼睛里閃爍著茫然的光,嘴角露出不解的神情,是啊,語言不通,白搭工!
“廢話少說吧!給我捆起來,押回去見酋長!”一個身穿獸皮的人用特殊的語言命令道。
賀良注意到,“倥地龍族”人也有貧富等級之分,一些壯小伙下身只有一些破爛漁網或者棕繩作為遮羞布,而級別高發號施令這個人卻穿著一件金錢豹皮制成的皮裙。
賀良3人被捆得結結實實,部落沒有現代化的手銬,棕繩是他們千百年來慣用的綁縛材料,棕繩源于自然的賜予,被“倥地龍族”人用的駕輕就熟,棕麻繩用來捆被捕獲的動物,現在用來捆人更省事兒。
卜大天這才看到涅莎娃早已“歸隊”,她被反綁雙手,嘴里塞了大團草,一個年輕的“倥地龍族”人看著她,狼狽相慘不忍睹。
卜大天沖穿裙子首領嚷道:“把她放開,不要難為女人!”
“豹皮裙”頭領呲著牙舉起鋼叉,嘴里不住叫喊著。
賀良叫卜大天不要再說話,他趕緊上前悄聲說了幾句,“豹皮裙”似乎聽懂了,表情緩和下來。
賀良了解“倥地龍族”人,如果被抓獲不能掙扎叫喊,這是“倥地龍族”人習性,他們把抓獲的生物看成是獵物,獵物就是“魚肉”沒資格和勝利者叫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