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眨眨眼睛,他不能讓夏侯玲待在大牢里,自從見到夏侯玲,賀良認定此女子非他莫屬,心靈的對話,目光的碰撞,兩人相互吸引,一切悄無聲息進行,一場突如其來的愛情打亂了賀良的計劃。
“先逃出去再做打算,安勒夫和庫山昆都不是什么好人,我為了保護國寶才流落到黑三角,抓緊逃出去吧!”賀良勸道。
夏侯玲滿臉悲戚:“回去?你讓我回哪兒去?去向安勒夫復命?簽了軍令狀的,如果拿不下庫山昆的人頭,我就永遠在這個世界消失。”
“逃出黑三角到邊境線,有一家東來賓館,找“鄧瘸子”,那是我磕頭弟兄,一定會照顧你!我處理完手里的事情就去與你團聚!”賀良眼睛里流露出無限的愛意,迅速打開夏侯玲手銬,催促趕快離開。
夏侯玲留戀賀良,剛剛這些話語讓她熱淚滾滾,她似乎找到了久違的呵護,賀良的愛意,讓夏侯玲久久不愿離去,她模糊了淚眼,一株梨花帶雨傾訴真愛離別!
賀良笑瞇瞇的望著她,有一句話如哽在喉:“對了,庫山昆說要娶你,你說已經有男朋友了?”
“傻瓜!”夏侯玲害羞的擦拭淚痕。
賀良心中一陣感動。沒想到他等待那份久違的悸動,就是夏侯玲。他再也忍不住,一把環住夏侯玲撫摸她的秀發,嗅著她發際的余香……
她像一個乖巧的小女孩兒,在他寬厚的臂膀里靜靜的暢游……
“時間來不及了!按照給你的地址去找鄧瘸子,千萬不要再回基地為安勒夫賣命了。”賀良再次催促,因為時間耽誤越長越容易被發現。
夏侯玲懂事的點點頭,明亮的眸子閃著希冀映照他俊朗的面龐,心里漾起無限的漣漪……
有一種愛情叫一見鐘情或者是一見傾心。賀良愿意為夏侯玲赴湯蹈火,只要她平安的活著,他愿意拋棄一切和她隱居山林,過著平淡的愛情生活,相守一生。
夏侯玲幾次跳躍,敏捷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熱帶叢林。賀良見她遠去的背影,心里一陣惆悵。賀良只愿意和她雙宿雙飛,形影不離。怎奈,一種使命感和責任感促使他留下來。
賀良正在躊躇滿志,身后一陣嘈雜聲,瑪麗帶著幾十個人追了過來。
吃過晚飯后,她想到女監牢去看望夏侯玲,再次勸說。她更想知道抓了夏侯玲賀良是什么反應,結果女人的直覺贏了,賀良真的為了這個女人鋌而走險!
瑪麗沒想到賀良竟然按耐不住冒險營救,她只遲到了一步,賀良已悄悄地把夏侯玲放跑了。
瑪麗滿臉鐵青,二話不說,沖上去就打了賀良一個嘴巴。
“你們這對狗男女竟想私奔?”
賀良一把抓住她的手:“瑪麗小姐,請自重!強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愿意就不要再為難,我就放了。黑三角在國際知名,欺男霸女的負面新聞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賀良!裝什么正經人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丑事!我給父親說媒,欺男霸女是什么概念?是這樣解釋嗎?你放跑了夏侯玲,怎么和我父親交代?來人!把賀良給我抓起來!”瑪麗一行人,綁著賀良推推搡搡來見庫山坤。
庫山坤不以為然,因為秘密情報早就傳到這里。
“瑪麗,不得無理取鬧,放了賀良先生!”庫山昆對賀良的態度很和藹,瑪麗非常不解,繼續添油加醋一通告狀。
“女兒,你不懂嗎?女人再好也是衣服,可是賀良兄弟是我的手足,能為了一件衣服剁掉手足嗎?這么多年老爸屹立不倒,全靠兄弟們一手支撐起來,既然夏侯玲不愿意嫁給我,那就來去自由吧!”
女牢門前兩個女兵荷槍實彈守衛森嚴,沒有她們的許可,是進不去女牢的,賀良不想驚動女監牢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