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無其事地搭訕:“我還想聽聽那出迷人的《貴妃醉酒》,請打開門。”
黑三角軍營里幾乎都認識賀良,在眾人心目中他就是二當家。
女兵立正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給賀良問好。
“對不起賀良先生,沒有小姐的命令,我們不敢開門,小姐說誰擅自開門就槍斃!”
“好吧,就不難為你們了。”賀良說著接近左手邊女兵,迅速探出2根手指,一招鋒針點穴手封住女兵穴位,女兵動彈不得。
右邊女兵剛剛端起槍,一陣風掃過,“哎喲”一聲倒在地上,賀良隨即把這個女兵打昏在地,在她身上找到牢門鑰匙。
牢門鎖一響,驚動了夏侯玲,她警覺地起身帶著手銬向牢門口張望。
賀良一身西裝,腳下皮鞋在空曠寂靜的水泥走廊踏出有節律聲響,非常清脆。
夏侯玲還沒看到人,但是聽出這個腳步聲音應該是一名男性。
一個魁梧帥氣的大男孩呈現面前,夏侯玲壓制住心中驚喜,冷冷的問道:“你干什么來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到黑三角此行有何目的?”
“我呀?一個戲子能干什么,賺點錢養家糊口唄!正好庫山昆請戲班子祝壽,我就來了。”
“哦,原來這樣,解釋解釋身上的兵器是怎么回事?”
“先生,你是不是有點兒少見多怪呀?我從小習武,帶兩件兵器在身上怎么了?常年都是這么帶著。”
“既然沒有誠意,那就算了!”賀良說完轉身就要走。
“唉,你別走啊,你得把我救出去啊!”夏侯玲叫住他。
“信不過,我還怎么救你?干脆讓庫山昆娶了你算了……”
“你混蛋!”
賀良回頭:“我怎么混蛋了?不答應這門親事,瑪麗才把你關在這里的吧?”
夏侯玲隔著鐵柵欄,忽然看著賀良的手指包著紗布,心里一陣疼惜,溫情地問道:“手指沒傷到骨頭吧?”
“還說呢,躲慢一點兒,你就劈死我了!”
“好吧!反正我也出不去,在哪都是死,就告訴你吧。”夏侯玲把安勒夫交給她的暗殺任務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賀良。
“我還知道你叫賀良,世界一流特戰高手,所以對你也充滿好奇,今天一見真的名不虛傳!我輸得心服口服。”夏侯玲贊嘆道。
賀良眨眨眼睛,他不能讓夏侯玲待在大牢里,自從見到夏侯玲,賀良認定此女子非他莫屬,心靈的對話,目光的碰撞,兩人相互吸引,一切悄無聲息進行,一場突如其來的愛情打亂了賀良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