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位置呢?”賀良問道。
“目前不清楚具體位置。”
“好了,你先下去吧!”賀良說道:“我帶特戰連立即趕奔隱逸村,鄭春,你在家坐鎮指揮,要密切注意南進直屬團的動向,看著韓雷和瑪麗,出了事情我拿你試問!”
“隊長,還是我去吧?你在家指揮,身體剛剛恢復,還不如以前的狀態。”
賀良一擺手:“執行命令吧!”
二十幾個人的特戰隊悄悄潛入隱逸村……
賀良面色凝重:“夏侯玲就埋在這兒嗎?”
“是的,不過她的墓還沒有修好,要過幾天才能完成。”
“正好!在這兒能找到南喜石,就給我的玲兒當祭品!”賀良悲憤的熱淚盈框。
他徹底放下了這段傷心的往事,一心只想捉南喜石,只有殺了他才解心頭之恨!
賀良走到夏侯玲的墓前,呆呆的望著,摯愛的新婚妻子竟然陰陽兩隔,睡在這冰冷的異國他鄉!他不禁悲從中來!
花崗巖墓碑是暫時的,碑頭鑲嵌著夏侯玲生前的黑白照片,明眸皓齒,微笑醉人……而微笑背后,似乎在訴說著一個天大的玩笑?
賀良一激靈,腦子里突然涌出一個疑問,他被這個疑問深深的困擾著,因為一個問題,牽扯到很多事情,所以他必須慢慢兒理順思路,化解疑問。
南喜石惡狠狠說道:“是你壞事在先!我找他本來是兩人切磋武功,結果你帶人伏擊我!只好把你當人質了!與賀良本沒有什么恩怨,可你這一摻和性質就變了,真沒想到你們這么歹毒!”
“你胡說……是我帶人去找他……”
南喜石鼓掌道:“呵呵,多么美妙的解釋和托詞啊!找人還用拿著槍全副武裝嗎?說多了也沒用,既然你落在我手上了,自認倒霉吧!別想活著走出千丈崖。”
“比武也就罷了,為什么攻打特戰連?冤冤相報何時了?你真是個惡人?”夏侯玲非常不解南喜石的做法。
南喜石滿臉悲戚,憤怒說道:“打他的特戰連你心疼了?我想殺光他們,不過運氣不好!你知道賀良做了什么?你老公真是心腸險惡!而你卻極力開脫,你們真是物以類聚!賀良真的很高尚?nonono!實話告訴你吧!消滅特戰連有原因的,黑三角殘酷無情,休怪我無情無義!——我下山買食物,整個隱逸村都傳遍了:賀良戰敗,帶人把我修行景山道觀搗毀了!殺了我的幾個親人!我現在無家可歸!聽明白了嗎?所以我殺了他的特戰連,一點兒也不冤枉他。”
夏侯玲腦袋嗡嗡直響……她在分析,南喜石的話,可信度有多高。他了解丈夫賀良不是陰險齷齪的小人,并且非常理智的人,這種事情不像賀良的做事風格。
不過,若是南喜石挾持她逃走,賀良極有可能做出過激的事情。所以夏侯玲一直不敢確定這消息的真偽。
南喜石把吃的扔給她:“吃吧,別餓死了美人兒。”
那么夏侯玲為什么不偷著逃走?而且她有充足的時間可以逃跑。別忘了,這里叫千丈崖仙人洞!沒有人幾個可以上來的。夏侯玲雖然是特戰隊出身,但是她的武功要差的很多很多,可以說于南喜石不是同級別的對手。
南喜石放心大膽的去做任何事兒,給夏侯玲扔在山洞。
他拿著一張大餅邊吃邊說:“我先殺賀良再殺你。先吃飯吧,沒抓到賀良之前先讓你再活幾天!”南喜石的話說得很自然,絲毫沒有吹牛逼的意思,高手就是自信。
夏侯玲辯道:“道聽途說的消息就能隨便殺人?你確認了嗎?”
“怎么沒確認?村里的每戶人家都知道這件事情。”
“最好往家里打個電話,就知道事情真相了!”夏侯玲告訴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