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我的道觀生人都不能隨便進的,還保持原始的風貌。那里根本就沒有電,哪來的什么手機電話?”
夏侯玲覺得他的確是個怪人,遇到鬼了!這個年代竟然不用手機通信,簡直無法想象!
她腦子聰明伶俐,改變打法,繼續分析這件蹊蹺的事情:“村里在傳這件事,而你剛剛到這兒來,誰認識一個毫不相干外鄉人呢?還是口口相傳,就更有問題!一定有什么陰謀,最大的懷疑——你是被人利用了!”
南喜石瞪著倆眼睛聽著……
他覺得夏侯玲說的有道理啊!當地人誰能認識千里之外景山道觀的世外高人?而且傳得那么逼真:道觀被搗毀三個道士被殺害!村里人也知道仇家都是賀良,即使是在當今的多媒體時代,這個信息也得炒的出現幾個結果變成一樁懸案,怎么就傳遍了整個隱逸村呢?他一時被搞得暈頭轉向。
懊惱的南喜石制止她:“”別說那些沒用的!消息肯定是真的!我先把他搞死,然后再殺你,這樣你們就能做陰間的夫妻了!
夏侯玲見南喜石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放松了警惕。夏侯玲非常納悶兒: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個山洞,他并沒有非分之想,怎么想也不明白,不是自己長相難看,難道這個人是個廢物……?
其實這是一個人的理想信念和追求不一樣,所以才能舍棄些東西,南喜石就是這樣的人,為了武功可以放棄一切。
他放棄了愛情,放棄了親人,思想意識里,唯有武學是他第一的追求。
最重要的原因,修煉紫羅浮神功,必須禁絕女色,如果貪戀男女之歡,紫羅浮神功就會失去作用,他的神勇即將灰飛煙滅,所以他不愿意放棄辛苦得來的上乘武學功法。
他不愿意冒險嘗試,欲望每個人都有……對金錢的欲望,對性的欲望,對官職的欲望……南喜石則是對武功的執著追求,讓他舍棄一些東西。
賀良和鄭春正在商量特戰連重新組建。
當兵的進來報告:“隊長,在南喜石丟棄的東西的隱逸村,發現了他的蹤跡!那里的人都在傳說南喜石時殺人的事情!這個情報和探子回報的相符合。”
“具體的位置呢?”賀良問道。
“目前不清楚具體位置。”
“好了,你先下去吧!”賀良說道:“我帶特戰連立即趕奔隱逸村,鄭春,你在家坐鎮指揮,要密切注意南進直屬團的動向,看著韓雷和瑪麗,出了事情我拿你試問!”
“隊長,還是我去吧?你在家指揮,身體剛剛恢復,還不如以前的狀態。”
賀良一擺手:“執行命令吧!”
二十幾個人的特戰隊悄悄潛入隱逸村……
賀良面色凝重:“夏侯玲就埋在這兒嗎?”
“是的,不過她的墓還沒有修好,要過幾天才能完成。”
“正好!在這兒能找到南喜石,就給我的玲兒當祭品!”賀良悲憤的熱淚盈框。
他徹底放下了這段傷心的往事,一心只想捉南喜石,只有殺了他才解心頭之恨!
賀良走到夏侯玲的墓前,呆呆的望著,摯愛的新婚妻子竟然陰陽兩隔,睡在這冰冷的異國他鄉!他不禁悲從中來!
花崗巖墓碑是暫時的,碑頭鑲嵌著夏侯玲生前的黑白照片,明眸皓齒,微笑醉人……而微笑背后,似乎在訴說著一個天大的玩笑?
賀良一激靈,腦子里突然涌出一個疑問,他被這個疑問深深的困擾著,因為一個問題,牽扯到很多事情,所以他必須慢慢兒理順思路,化解疑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