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去送送小靜妹妹……”賀良囑咐夏侯玲。
夏侯玲親熱地挎著丁小靜的胳膊:“我跟你去看看鄭團長吧!”夏侯玲的親昵舉動使丁小靜對賀良的愛火逐漸降溫……她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不忍心與夏侯玲去爭奪那份原本不屬于她的愛情……
“妹妹,我能看看你那枚傳家傳家寶嗎?”
丁小靜大方地從脖子上摘下來遞給夏侯玲說道:“沒什么珍貴的,就是一塊老玉而已,不過是我爺爺和父親他們傳下來的,所以一直帶在身上……”
哦……原來這樣啊,聽說玉墜幫你良子哥治好了傷?夏侯玲忍不住驚奇問道。從前賀良告訴過她療傷的過程,可是夏侯玲卻不大相信有這么神乎,好奇心驅使她想知道這枚玉佩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所以私下又來問丁小靜。
丁小靜聽到這個話題,立刻眉飛色舞:“是啊,是啊,這塊玉佩戴在良子哥的身上就能發揮效用,他的身體發出白光,我們也不敢靠近……當時我和鄭團長都在場親眼目睹的呀……良子哥,還真和這枚玉墜有緣分呢……”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丁小靜發現夏侯玲表情有點不自然了,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兒說多了。
她連忙解釋道:“玲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這個玉墜只在良子哥身上起作用了,我把它掛在鄭春團長脖子上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說不清怎么回事。”
夏侯玲也覺得很奇怪,這小丫頭很誠實,把所有的事兒都告訴她了。然而在科學界本身就有一些很難解釋的現象,如今這些怪現象,竟然真真切切的發生在她身邊。兩個人說著話到了病房門口。
丁小靜敲了敲門,里面傳來渾厚的男中音:“請進。”鄭春臉色蠟黃躺在床上,幾天沒進食,只用營養液維持,顯得神情疲憊。
見夏侯玲進來,鄭春掙扎著要爬起來,夏候玲一把扶住他勸道:“鄭春,趕緊躺下。隊長讓我來看看你的傷勢如何?他說你需要增加點營養了。”
“回姐姐的話,傷勢恢復的非常快,剛才小靜妹妹還扶我下地走了一圈兒。對了,小靜給你們送的茶,你們品嘗到了嗎?那是我托老鄉從家鄉帶過來的新茶。”
鄧瘸子說道:“如果比勇猛,那是匹夫,現在是需要智謀的時候……”
賀良點點頭:“好吧,這次全聽你安排,誰讓我認命你當團長呢?”
賀良問計田二:“還有什么辦法打開寶藏大門呢?”
田二推了下眼鏡:“有兩個方案:一是盡快修復風力發電系統恢復供電。還有一個辦法,在山上再開鑿一個門,再造大門的工程非常巨大,花費時間也很長。修復風力發電系統是最快的,不過運輸也存在一定問題,風力發電的機組的一枚風葉長達30多米,運到山頂需要時間……還要有專業的檢修隊伍組裝調試,沒有個把月,這個工程是完不了。”
賀良咬著牙:“我早應該做掉芒古!現在好了!他成我的心腹大患!從前我擔心南進直屬團的穩定,所以一直沒動手。現在來看當初手軟了!這老狐貍一直暗中與我作對,處處下絆子。”
夏侯玲說道:“咱給他送了300條ak47步槍,他為什么還敵視你呢?”
賀良看了看夏侯玲:“”那300條步槍根本使用不了,給他的只是一部分零件而已!那是庫存了十幾年的東西,都上銹了。我拿去了送給他就為了把田二救回來。
夏侯玲推了賀良一把:“就你的心眼子多!我還以為你真的把好槍給他了。”
賀良望著床外,南進直屬團方向:“芒古收到這批濫槍,我量他不敢跟我要其他的部件,做了那么多壞事兒,他心里非常清楚。不找他麻煩就已經不錯了,還有啥臉管我要槍呢?”
門外,“嘩啦”一聲……一個茶盤掉在地上,茶杯摔得粉碎,上好的綠茶流淌一地,冒著熱氣……
賀良幾人聽到聲響連忙跑出去查看,門口站著丁小靜,滿臉通紅,急得直搓手:“對不起,良子哥,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鄭團長讓我給您送來的新茶,結果走到門外茶杯就失手掉地上了……”丁小靜見闖禍了,聲音小的像一只蚊子。
“原來是小靜啊,趕快進來坐!”賀良熱情地邀請。
夏侯玲極其不自然,憑女人的直覺,她能感知丁小靜內心深深地愛著賀良,眼神的躲避,言行拘謹……丁小靜的心思早被夏侯玲猜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