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這邊裝傻充愣她也明白,因為他心里也裝不下別人。如果上次她真的出了意外死掉,天長日久就很難說了……
因為女人是水,可以以柔克剛,不僅能去火,而且還能療傷……賀良正是在丁小靜的百般呵護下傷病很快痊愈,但賀良一直推說是那枚玉墜起到的神奇效應。
夏侯玲半信半疑,她懷疑這個女孩子丁小靜有什么特殊的療法,因為她向來不相信鬼神之說,更不相信有異能,雖然與賀良同床共枕但是賀良從未向夏侯玲說起過自己身上的異能之事,所以在夏侯玲看來丈夫只是一個很強的特種兵神。
即使夏侯玲再溫婉寬厚,也容不下一個女孩子悄悄地喜歡賀良,這是天性決定的。
她很熱情的拉著丁小靜的手:“快進來坐小靜妹妹。”
賀良坐在沙發上問道:“鄭團長的傷勢怎么樣了?”
“鄭團長現在可以下地走動了,但身上的引流管還沒拆除呢!”
“小靜,像這樣的槍傷大概多久能恢復呢?”
“嗯……像鄭團長這樣身體強壯的人三四個月能恢復的差不多了。”丁小靜俏皮地摸著自己的辮子。
“哦,時間太長了點兒。小靜啊,沒事兒就多陪陪他,我這邊不用你照顧。”賀良說道。
“哦,知道啦!鄭團長說這是他家鄉的新茶,讓我沏壺茶你送過來,順便問候一下賀隊長,那……沒什么事,我就回去啦……”
丁小靜的表情怪怪的,又欣喜又心事重重,有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憂慮。
“玲兒,去送送小靜妹妹……”賀良囑咐夏侯玲。
夏侯玲親熱地挎著丁小靜的胳膊:“我跟你去看看鄭團長吧!”夏侯玲的親昵舉動使丁小靜對賀良的愛火逐漸降溫……她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不忍心與夏侯玲去爭奪那份原本不屬于她的愛情……
“妹妹,我能看看你那枚傳家傳家寶嗎?”
丁小靜大方地從脖子上摘下來遞給夏侯玲說道:“沒什么珍貴的,就是一塊老玉而已,不過是我爺爺和父親他們傳下來的,所以一直帶在身上……”
哦……原來這樣啊,聽說玉墜幫你良子哥治好了傷?夏侯玲忍不住驚奇問道。從前賀良告訴過她療傷的過程,可是夏侯玲卻不大相信有這么神乎,好奇心驅使她想知道這枚玉佩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所以私下又來問丁小靜。
丁小靜聽到這個話題,立刻眉飛色舞:“是啊,是啊,這塊玉佩戴在良子哥的身上就能發揮效用,他的身體發出白光,我們也不敢靠近……當時我和鄭團長都在場親眼目睹的呀……良子哥,還真和這枚玉墜有緣分呢……”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丁小靜發現夏侯玲表情有點不自然了,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兒說多了。
她連忙解釋道:“玲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這個玉墜只在良子哥身上起作用了,我把它掛在鄭春團長脖子上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說不清怎么回事。”
夏侯玲也覺得很奇怪,這小丫頭很誠實,把所有的事兒都告訴她了。然而在科學界本身就有一些很難解釋的現象,如今這些怪現象,竟然真真切切的發生在她身邊。兩個人說著話到了病房門口。
丁小靜敲了敲門,里面傳來渾厚的男中音:“請進。”鄭春臉色蠟黃躺在床上,幾天沒進食,只用營養液維持,顯得神情疲憊。
見夏侯玲進來,鄭春掙扎著要爬起來,夏候玲一把扶住他勸道:“鄭春,趕緊躺下。隊長讓我來看看你的傷勢如何?他說你需要增加點營養了。”
“回姐姐的話,傷勢恢復的非常快,剛才小靜妹妹還扶我下地走了一圈兒。對了,小靜給你們送的茶,你們品嘗到了嗎?那是我托老鄉從家鄉帶過來的新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