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堅持守城的泰安府刺史張遼,他也是一個武將,和信陵君沒啥交集,這兩個和自己都沒有關系的人之間爆發沖突,按理來說,信陵君應該是高枕無憂才對,
可誰讓他住在這泰安府,而且家中還有大量的門客呢。
現在張遼堅持守城,但是自己兵力又不足,到時候,肯定要征召他的門客和仆人,所以信陵君直接主動聯系上了那些想要投降的人,準備將張遼控制住,直接向陳心石投降。
“沒錯,張遼可以說是李密最信任的將領了,不但被賦予重任,而且手下的士兵更是多達五萬,這么多的兵力,這樣的人物,我們是很難說服的,因此,現在直接攻下縣衙,然后控制住城中兵營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信陵君的一個門客說道,雖然現在泰安府逃亡的士兵已經很多了,可剩下的那些士兵仍然還有不少,而且在這之中,有著張遼的一些親信隨從之類的控制著軍隊,他們要想真的向陳心石投降的話,那只能先攻下張遼所居住的縣衙,然后再用兵符調動那些士兵,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們的計劃成功。
“可是在縣衙之中,還有著不少的士兵呢,這些人可是張遼的親衛死士,他們悍不畏死,對于張遼更是異常忠誠,我們要向攻占縣衙的話,難度可不小。”
“而且我們拖延的時間一旦過長,等城中各處兵營的士兵反應過來,我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將領聽著信陵君的話,也知道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可是要想攻占縣衙,難度也不小。
作為李密所一倚重的大將,張遼的身邊有著一支五百人的親衛部隊,這些人都穿著優良的裝備,享受著優渥的待遇,專門用來保護主將的安全的。
張遼讓他們接管了縣衙,所以要想得到護符并且控制住張遼,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但是,作為這次計劃的主謀,信陵君自然有對付他們的辦法,只見他鎮定自若地說道,“我府中有眾多門客,他們各個身手不凡,讓他們去對付上萬士兵可能沒有什么作用,可是對于只有五百人的親衛死士,他們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信陵君的信心很足,他所收養的這些門客,可都是經過了他自己的考驗的,沒有一定本領的庸人,他可不會白白花費財物去供養他們。
在這些門客之中,有善于出謀劃策之人,也有擅長戰斗之士,縣衙的守軍只有五百人,就算是加上在里面的那些仆人之類的,也不會超過六百人,他們這一次又是在突襲,所以信陵君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攻占縣衙。
“既然信陵君已經有所準備了,那我們就依照先前的計劃,先控制住張遼將軍,然后用虎符調離城門的守軍,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且不了傷害到張遼將軍,不然兵營中的那些校尉一旦得知張遼將軍遇害,肯定會拼死反抗的。”
將領嘆了一口氣,便直接準備動手了,但在出發之前,他還是勸說信陵君不要對張遼下死手。
雖然張遼本人不愿意投降,可這個人作為將領是合格的,在兵營中,那些校尉一大半都是他的心腹部下,現在他們想要投降,是繞不過他們的。
而這些人平時受到張遼很多的照顧,一旦張遼要是在這場沖突中喪生,他們一定會帶領士兵將他們全力絞殺掉。
所以無論如何,也必須要保住張遼的性命,這也算是一道護身符吧,如果在用虎符調離士兵的過程中被發現,他們也可以用張遼來要挾那些士卒。
“放心好了,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信陵君也點了點頭,他知道張遼的能力,也聽說過這個將領的為人,自然也知道殺死他的后果。
況且他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家業罷了,和張遼并沒有什么仇恨,用不著將事情做得那么絕。
不過在將張遼交給陳心石之后,對方是殺還是留,可就不管他的事了。
見其他人并無異議,信陵君就直接讓眾人開始行動。
泰安府自從和陳心石對峙之后,大多數的兵力就從城中心的兵營移動到了四周城門處的兵營了,這原本是為了方便守城的時候支援,但是現在卻讓他們的行動變得更加方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