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事已至此,還是認命吧,李密并沒有人主之能,乾陽府居民在其統治下怨聲載道,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成為一國之君呢?”
“我聽說將軍的才能不凡,跟著李密這樣的暴君,只會讓你的名字蒙羞,現在城外的鎮北王陳心石,遵從先帝的旨意,南下平叛,他所占領之地,皆妥善安置。”
“這和縱容兵卒劫掠的李密比起來,強得不是一點半點,如果你愿意跟隨這樣的英主,定能讓你的名字流傳在青史之中。”
信陵君對于李密緩緩說道。
作為曾經的大乾官員,信陵君本不該這樣夸贊陳心石的,可現在要勸說張遼主動投降,他要不說得好一點,對方心里會愿意嗎?
而且在另一方面,他也想借此機會,想陳心石表達一下善意。
信陵君雖然不是官迷,可誰又會嫌棄自己的職務太高呢,他本來作為大乾的中央官員,在江南各地都有不菲的名聲,也因此才吸引了眾多的門客前來投靠自己。
現在他沒有了官方的俸祿,光靠自己一個人的收入來豢養眾多的門客,已經有些入不敷出了。
可他又不能主動將這些門客趕走,那樣做不但會讓他的名聲受損,而且也和他喜歡養士的性格不符,所以他就想著,能不能在陳心石手下混個一官半職了。
當然,信陵君魏無忌眼中的一官半職,可是縣令那種末流官職,作為大乾出名的人物,他怎么著也得位列九卿啊。
縣衙之中的氣氛很是緊張,無論是那些門客,還是環繞在張遼身邊為數不多的親衛,都在等待著各自的命令,只要信陵君或者張遼的命令下達,他們就算是死,也會立即沖上前去搏殺。
可此時的張遼,已經意識到,無論自己再怎么掙扎,也無法將這個結局扭轉了,在縣城之中,他雖有眾多士兵,但那些人在兵營之中駐守,是解救不了燃眉之急的。
張遼的目光在信陵君的門客上看了看,又回過頭來,看著那些一臉死志的親衛,直接選擇了放棄,“放下武器吧。”
張遼交出了自己的虎符,同時,他本人也被軟禁了起來,而泰安府的那些士兵,同時也被直接調離了各自的防御,在張遼沒有拼死反抗的情況下,信陵君的計劃實行得異常順利,而得他們做完準備后,才主動派遣使者,到陳心石的大營中,進行投降。
“沒想到信陵君這樣的人物居然一直在泰安府?”
看著信陵君魏無忌所送來的降表,陳心石心中異常驚訝,畢竟,戰國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名氣可不低,而且他也是非常有才能的,在歷史上不但竊符救趙,而且還被魏國安厘王上將軍,聯合五國擊退了秦將蒙驁的進攻。
“信陵君也算是大乾官場上的名人了,這樣的人物李密都沒有收到自己手中,也怪不得他會失敗了。”
荀彧也感慨地說道。
在江南各地,喜歡豢養能的話信陵君名聲很大,可以說,他的每一件事,都能影響到不少人,可是李密卻讓他一直在泰安府居住,這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得罪了江南地區的不少人才吧。
“信陵君是江南的世家代表,他和李密的北方世家之間本來不和,況且在占領泰安府后,李密就將這里交給了虞允文管理,這位出身于黃巾軍的將領對信陵君這樣的人也不太感冒,所以他才閑置至今的吧。”
另一旁的霍去病看了一眼降表,心中一下子就猜出了整件事情的大概。
李密南下的時候,整個西寧府的那些世家大族,基本上都隨著南下了,所以隨著李密的強大,這些人也就水漲船高,成了大乾的重要官員。
而在這些北方世家眼中,因為地域歧視的緣故,信陵君這樣的人物,是完全不會被啟用的,不過在李密洗劫了整個京都城后,他基本就和江南的那些世家大族走到了背離面,這時候他就算是想啟用信陵君,信陵君也不敢跑去李密的陣營了。
畢竟,這些人都是比較注重名聲的,現在李密的名聲已經壞了,跟著這樣的君主,很容易敗壞自己的名聲,沒有了名氣,那些跟隨著信陵君的門客們自然也就會離開,所以名聲對于信陵君這種人來說,是更加重要的。
后面李密挖掘了京都城附近的皇陵之后,更是天怒人怨,就連一些北方的士子和文人,都對其有些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