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清靈捏著掌心，半晌，沉重點頭：“好。但這是最后一次。”
所以談判，最終算是定下來了。
由二十億跳到兩億，著實是個不錯的結果。辛清靈心頭郁郁，垂頭喪氣。
讓警察出動也罷，讓霍啟睿出動也罷，終究無法完全解決清楚二十多年來的積怨，如果兩個億，能夠買斷從前的恩怨，換母親一個真正的自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么，現在的問題只剩下一個了。
兩個億，哪里來？
唉……
她惆悵地敲敲手指頭，給霍啟睿發去一個微信：
霍先生，你說，天底下有可以借款兩個億的高利貸嗎？很好奇耶！
她按下發送鍵后，看著對話框中的這一句，手指長按上去，猶豫著想要撤回。
兩個億，即便對霍啟睿來說如同九牛一毛，但也是一筆巨款啊！
耳邊忽然響起簡沛萍說的那些話。她到底要不要跟他見外？憑她自己，是不可能湊齊這天文數字的，倘若最后這件事經由別人來告知霍啟睿，霍啟睿心里會怎么想？會真的像簡沛萍說的那般嗎？
腦子一團漿糊地翻攪著，霍啟睿的電話來了。
她怔怔地接起：“喂？”
“你在哪里？”
四個冷冷淡淡的字，透著一股隱藏得不太好的怒氣。辛清靈跟他相處久了，漸漸能摸透他的性子，吃吃地問：“你生氣了？”
那頭的呼吸重了一些，說出的話自然更冷了一些。
“這就是你昨晚吞吞吐吐的原因？辛世宏用兩個億要挾你，把你嚇得一個字不敢跟我說？”
辛清靈：……
為什么她才輕輕飄飄打了一行字過去，霍啟睿就已經把事情全給猜出來了？
高智商的人都這么恐怖的嗎？
她眼神飄忽地四處望望，心里發虛：“沒有啊。”
“把你的位置發過來，在我過去之前，不要做任何決定。聽到沒有？！”
霍啟睿發起脾氣來，隔著電波冷氣依舊十足。辛清靈嚇得身子一抖，下意識挺直腰板，響亮地喊道：“聽到了！”
回過神來，好囧！
她摸摸鼻子，輕輕嘆一口氣。
好吧，她還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所以，辛清靈啊辛清靈，以后你就死心塌地吧。給喜歡的人賣身還債，應該也不錯。”她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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