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掌交接,響起“啪”的一聲脆響,“假”守一道人屹立不動,“真”守一道人卻被震得后退了一步,幾乎站立不住。
“假”守一道人呵呵笑道:“終南‘飛云掌’,你現在領略到了吧?”
俞驚塵一柄長劍壓在他劍身之上,依然牢吸不放,“真”守一道人硬對了一掌,被震后退之際,俞驚塵也跟著跨進了一步,劍尖一昂,指向對方咽喉,冷聲道:“閣下現在總該把人皮面具取下來了吧?”
“真”守一道人這一驚,豈同小可,匆忙之間,只好一仰,疾快的往后躍退出去。
那知俞驚塵動作奇速,如影隨形,疾欺上去,劍尖依然指著“真”守一道人咽喉,哼道:“逃沒有用,依在下相勸,你還是乖乖棄劍受縛,守一道長還可從輕發落,若再執迷不悟,那就只好由在下動手了。”
“真”守一道人眼看雪亮冰冷的劍尖,指在咽喉要自己束手就縛,心頭又氣又怒,雙肩一晃,身向左閃。
就在他離地躍起之際,突然虎吼一聲,劍尖閃電般向外削出,倏聽“當”的一聲,架開了俞驚塵的劍勢。
他終究練劍數十年,劍上造詣極深,俞驚塵劍尖指住他咽喉,卻沒想到“真”守一道人這一招隨機應變,似收實放,一劍就破了俞驚塵的劍招,口中也呵呵笑道:“貧道一向執著,要貧道束手就縛,那是癡人說夢話了。”
俞驚塵冷笑一聲道:“閣下且等在下擒下了,你再說不遲。”
“真”守一道人道:“閣下很有自信。”長劍突然漾起一片寒光,“嗡”的一聲,疾向俞驚塵身前要害攻去。
這一劍來勢奇幻,使人無法分辨出攻向何處?但長劍才起,一股強烈劍風,已然直逼過來。
俞驚塵看得也忍不住暗暗贊嘆,忖道:“此人出手一劍,就有這等威力,足見是一名勁敵了。”
心中想著,掌上長劍卻是絲毫不慢,振腕發劍,直向對方劍影中投去。
又是“叮”的一聲,“真”守一道人攻出的一片劍光,突然暴散!
“真”守一道人一呆,疾退半步,長劍迅速一抖,又是一片錯落劍花,飛灑而出。
俞驚塵冷笑一聲道:“憑你這點,也敢冒充三觀主,到終南派作亂”。口中說著,長劍掄動,展開了反擊。
憑良心說,“真”守一道人的劍法,還真不含糊,一柄長劍,使得有攻有守。這間房中,地方雖然寬敞,但兩人這一展開搶攻,依然稍嫌小了些,長劍不能盡情的施展。
但兩人都是劍術中的高手,只要有三尺回旋之地,就可攻守兼顧,不受地形的拘束。
燭光之中,但見劍光繚繞,寒芒飛灑,打得十分兇險。
兩人搏斗了十幾個回合,“假”守一道人沉聲道:“原來這廝是崆峒派的人!”他自然是從對方劍法中看出來的。
俞驚塵笑道:“這樣就好,咱們把他拿下了,就不怕他抵賴了。”“真”守一道人怒哼道:“你做夢!”
刷的一劍,從下翻起,朝俞驚塵分心刺到。
這一劍出手怪異,一翻之勢,急如星火!
俞驚塵大笑道:“在下就是等你這一招。”
身形一偏,左手突然點出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