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宣藝根本沒把他放在眼梢里,只是微微一曬,冷聲道:“金鞭銀槍,金氏兄弟?”
金面郎君嘿嘿道:“你知道就好。”
吳宣藝道:“我聽是聽說過,你們金氏兄弟,還有些小名氣,這樣吧!我帶來的人手并不多,你們兩個如果肯屈就的話,我還少兩個隨從……”
俞驚塵聽得幾乎笑出聲來,金鞭銀槍金氏雙杰是何等人物,這位吳姑娘真是善于調侃!
果然,金面郎君喝道:“小丫頭,你好大的口氣!”
吳宣藝冷冷道:“若非你們金氏兄弟還小有名氣,想給我當隨從,還不配呢!”金面郎君大喝道:“你是找死!”
吳宣藝冷冷一笑道:“這是你說的,不到黃河心不死咯!”
俞驚塵暗暗忖道:“吳姑娘在這短時間之內,莫非有什么奇遇,不然她不可能如此鎮定,有恃無恐,這女子真是令人莫測高深,而且也冷得可怕!”
金面郎君九節金鞭一指,喝道:“你亮劍。”
吳宣藝哼了一聲,一抬手道:“你們把他拿下了。”
她話聲甫出,春、夏、秋、冬四香隨著圍了上去,各站方位,將金面郎君圍在中央。
四香的動作,不但整齊一致,而且輕盈美妙,顯示她們聯手合擊,經過長期演練,熟練無比。同時但聽錚然龍吟,寒光電閃,四人抬手出劍,劍尖齊指金面郎君。
金面郎君目光一掃,哈哈大笑道:“你叫這四個丫頭上來,不是要她們送死么?”
春香叱道:“狂徒,看劍!”刷的一劍,疾刺而出。
她才一發劍,其余三柄短劍矯若游龍,同時出手,向金面郎君卷去。
金面郎君眼看她們劍勢甫發,森寒劍氣已襲上身,心頭也不禁暗暗震動,忖道:“光是這四個丫頭,劍上造詣,已有相當火候,她們到底會是什么人呢?”
心念轉動,右手一圈,金光繞身而起,剎那間,只聽錚錚四聲,四柄短劍帶著激蕩的寒光,迅疾往后縮退。
她們盡管受震后退,但合圍之勢,并未稍現凌亂。夏香一欺而上,短劍乘隙刺向金面郎君左“笑腰穴”。其他三女也同時發劍,分從三個方向刺向金面郎君。
金面郎君身軀疾旋,左手往左拍出一掌,他左掌拍出,赫然是一只金色手掌。
以他的武功,大概僅在江湖高手一流與二流之間,當然不可能練成黃教喇嘛的無上大法“金手印”,那么他左手可能是套看一只金色的手套無疑。
這一掌不但拍出得極快,而且中途突然變拍為抓,一把朝旦香劍刃上抓來。
夏香豈肯讓他抓住自己劍刃,急急往后躍退。
纖影飛閃,站在金面郎君身后的冬香已疾快掠到左邊,補上了夏香的位置,她不但身法快,配合得更好。
雖說夏香是被逼后躍,但遞補得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恰到好處。
冬香補上夏香的位置,隨手攻出一劍。同時因冬香的閃向左方,身后的空位立即由秋香補上。夏香則很快閃到了秋香的位置,聯合春香,三支短劍又一齊刺出。
這是說金面郎君雖然一招逼退了夏香,但他還是四面受敵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