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宣藝道:“悟澈玄機,這四個字中,只怕含蘊著玄機呢,我們必須細加詳參,也許能悟出一個道理來。”
俞驚塵道:“這樣憑空推想,是不容易想出來的。”
吳宣藝道:“依你之見,該怎么辦呢?”
俞驚塵沉吟道:“依我看來,咱們只有依照玄功圖解,先練一遍試試,也許會領悟一點玄機來,亦未可知。”
吳宣藝道:“那就快些練吧!”
俞驚塵取過秘笈,兩人面對面席地坐下。俞驚塵先把書上運氣行功的訣要,給她詳細講解了一遍,然后又教她如何運勁取穴,出指度氣,先行練習了幾遍。
他雖是依照秘笈上的心法講解,但出指、取穴,吳宣藝不會武功,他傳授給她的仍然是昆侖派的手法。
吳宣藝原是極頂聰明之人,教她的又是俞驚塵,自然含有極大鼓勵作用,練習了幾遍之后,看看已可得心應手。
兩人這就一齊盤膝坐定,先由俞驚塵試練“三陽玄功”,要她按照第一圖到第三圖的穴道,依次用食中二指,點穴透功,由頭頂“百會穴”,一直點到足心“涌泉穴”止。
俞驚塵一直用心探討,運行玄功,和開啟石門,究竟有何關連?但直到吳宣藝點完他腳底“涌泉穴”,依然無法索解此中奧秘。
接著是吳宣藝修習“三陰玄功”,由俞驚塵替她依次點穴透功,也是由頭頂“百會穴”一直點完三十六處至腳底“涌泉穴”為止。吳宣藝從未練過內功,自然更無法領悟玄機。
兩人試練了一遍之后,依然無法探討出開啟石門的“玄機”來。
吳宣藝問道:“俞郎,你想出來了沒有?”
俞驚塵搖搖頭道:“難、難,我搜索枯腸,怎么也想不出練習玄功,一旦功行圓滿之日,會和出去的門戶有關?”
吳宣藝道:“那怎么辦呢?”
俞驚塵沒有理她,只是自言自語的道:“功行圓滿,悟澈玄機……功行圓滿……”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動,想到不論“三陽玄功”,或“三陰玄功”,都是由“百會穴”起,至“涌泉穴”止,那么練完一次功,都是到“涌泉穴”完畢,這自然也可以算是“功行圓滿”了。莫非“涌泉穴”和開啟石門有什么關連不成?“涌泉穴”是在腳心,那么開啟石門的機關,可能是在地上了!他一念及此,來不及多說,立即一躍而起,俯著身子,在地上一寸一寸的尋找起來。
吳宣藝看他一語不發,就俯著身子在地上敲敲打打的,好像在找尋什么?不覺問道:“俞郎,這開啟石門的機關,就在地上么?”
俞驚塵道:“這是一種假想,目前還不能確定。”
吳宣藝道:“你想到什么,說給我聽,我也可以幫你找呀!”
俞驚塵一面在地上敲打,一面解釋著,說道:“我想我們每練完一次功,不是也可以說行功圓滿了么?不論“三陽玄功’,“三陰玄功”,都是由“百會穴”起,至“涌泉穴”止,也等于說練到“涌泉穴”,是每一次功行圓滿之時,秘笈“功行圓滿”之言,可能是指“涌泉穴”了。”
吳宣藝偏著頭,唔道:“有道理,那你怎么在地上找呢?”
俞驚塵笑道:“涌泉穴在腳心,如果站起來,穴道就對著地上,自然在地上找了。”
吳宣藝噗嗤一聲,嬌笑道:“虧你想得出來,要站起來,“涌泉穴”才會對著地上,但一個人有一半時間,是在睡眠之中,睡眠的時候,就不對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