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驚塵道:“你這是說,機關不在地上了?”
吳宣藝道:“我只是說說罷了,其實在地上也說不定。”
說著,也俯下身子,幫著俞驚塵找尋起來。
寢宮地方雖然寬敞,但兩人同時尋找,很快就找遍了每一寸地方,依然毫無一點朕兆。兩人懊喪的直起腰來。
吳宣藝道:“現在怎么辦呢?地上都找遍了……”
俞驚塵突然啊了一聲,笑道:“有了。”
吳宣藝道:“你又想到了什么?”
俞驚塵道:“這是你提醒我的。”
吳宣藝奇道:“我提醒你什么了?”
俞驚塵問道:“我問你。我們是夫妻了,我們應該睡在哪里?”
吳宣藝粉臉驟然飛紅道:“你……我不來啦!”隨著話聲,很快轉過身去。
俞驚塵把她身子,輕輕扳了過來,輕笑道:“賢妻,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說的是正經。”
吳宣藝嬌羞的白了他一眼,才道:“你說呢!”
俞驚塵把她攬入懷里,說道:“夫妻應該睡在一張床上,對不?”
吳宣藝把頭埋在他懷里,沒有作聲。
俞驚塵又道:“仙子把信物交給你,你就是天香仙宮的主人了,對不?”吳宣藝輕輕點了點頭。
俞驚塵又道:“你既是一宮之主,主人就應該睡在寢宮的牙床上,對不?”
吳宣藝心頭小鹿一陣跳動,羞怯的道:“你不是說,說的是正經話么?”
俞驚塵道:“自然是正經話了,我問你,女主人睡在牙床上,男主人自然也睡在牙床上了。”
吳宣藝羞不可抑,低低的道:“我不要聽。”
俞驚塵用手抬起她粉臉,輕輕的在她櫻唇上吻了一下,才道:“這完全是仙子的意思,我們既是夫妻,合藉雙修,自然該在牙床上對坐練功了。”
吳宣藝舍身相救,本是舍己救人,決心犧牲自己,沒想到春風一度,贏得了俞驚塵的愛心,結為夫妻,這一天中間,她一直甜在心頭,喜在眉梢!
她閉著眼睛,任他輕吻蜜憐,這時睜開眼來,嗤笑道:“原來你想到牙床上去練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