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有全道:“這也不然,‘金剛罩’雖然刀劍不入,那也只是指普通的刀劍而已,如果遇上神物利器,‘罩門’也不管用了,像主人的倚天劍,夫人的紫玉匕,都是劍中神晶,自是足可置他于死地了。”俞驚塵突然“砰”的一聲,手掌扣在桌上,大聲道;“這就對了!”
吳宣藝道:“俞郎,你這是干什么呢?把人嚇了一跳,究竟你想到了什么?”
俞驚塵道:“我一直想不通,老賊為了一柄白玉匕,何以不惜樹下大敵,設計謀害義父等四人,如今經萬總管一說,我才想通了,他那時可能已練成了‘金鐘罩’,不懼普通刀劍,但白玉匕神物利器,對他是唯一的克星,他自是千方百計非把它弄到手不可。”
徐慧道:“大哥,你這想法非常正確,就是這樣了。”
萬有全笑道:“這樣正好,主人、夫人已在黃崗廟露了一手神功,江湖上早就傳揚開來,說主人、夫人的武功,出之天香秘笈,如果老賊發現他女兒取回去的只是一冊假的,自然不肯罷休……”
“哦……”他忽然口中哦了一聲,面有驚疑之色!
俞驚塵問道:“萬總管也想到什么了么?”
“是的”。萬有全答道:“老賊昔年不惜樹下強敵,非把白玉匕弄到手不可,是因他練成‘金鐘罩’,不懼刀劍,再有一柄削鐵如泥的白玉匕,就可如虎添翼,天下無敵,但他為什么非取到天香秘笈不可呢?”
俞驚塵一怔,矍然接口道:“莫非他早已知道天香秘笈上所載的武功,對他練的‘金剛罩’也有克制之功么?”
“不錯!”萬有全一拍手掌,說道;“此事大有可能,屬下雖然不知天香秘笈上載了些什么神功,但只要看一統門說過志在必得,也可以思過半矣。”
俞驚塵望望愛妻,沉吟道:“這么說,我們所練的‘三陰、三陽玄功’,真能克制他的‘金剛罩’了?”
萬有全道:“此事目前還很難說,非到動手之時,無法分曉,但屬下有一句話,希望主人、夫人不可忘了。”
吳宣藝問道;“是什么事呢?”
萬有全道:“主人、夫人練的‘三陰、三陽玄功’,顧名思義,必然是分開練的了?”
俞驚塵點點頭道:“萬總管說得極是。”
萬有全道:“易經上說過,孤陽不長,獨陰不生,這陰陽二氣,想來必須夫婦合練,相輔相成,始能發揮玄功的威力,因此屬下方才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一旦和老賊動手,主人、夫人務必聯手合擊,不可單獨應戰,始能克奏全功。”
俞驚塵點頭道:“萬總管言之有理,我夫婦自當謹記在心。”
萬有全朝徐慧一笑說道:“常姑娘趕來了,咱們還是談談明天和后天的事吧,姑娘請坐。”
吳宣藝拉著徐慧在自己身邊坐下。
萬有全把自己坐的一張椅子,朝俞驚塵身邊移攏了些,跟他們低低的說了一陣。
俞驚塵、吳宣藝、徐慧三人間或提出一兩句話,萬有全又加以補充,這樣一直談了頓飯光景,徐慧才起身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