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忽然俯著吳宣藝的耳朵,低低的說道:“大叔要我告訴大哥、大嫂,萬總管是自己人,可以信賴的。”
吳宣藝點點頭道:“我們已經知道了。”
俞驚塵問道:“妹妹一來就和你說悄悄話,你們說的是什么呢?”
吳宣藝朝丈夫甜甜一笑道:“你猜猜看?”
俞驚塵道:“這個我如何猜得著?”
吳宣藝目光一溜,笑著道:“那你不妨問問萬總管看?”
俞驚塵看了萬有全一眼,還未開口,萬有全已經含笑道:“這很好猜,常姑娘剛來,尤其是今晚,說的自然是很重要的話,這話當然不會是不能讓主人聽到,而是有屬下在的緣故,常姑娘說完之后,夫人就說:“我們已經知道了’,這自然是有關屬下的事了,大概姜大俠已經聽敝師兄把屬下的來歷說明白了,要主人、夫人不用再懷疑屬下了,不知屬下猜得對不對?”
吳宣藝嗯了一聲,由衷的感到佩服,笑了笑道:“萬總管真是機智過人,料事如神,有你這位總管給我們運籌帷幄,我們兩家的大仇,一定可以湔雪的了。”
萬有全連連拱手道:“夫人夸獎,屬下愧不敢當,屬下說過,要報雪屬下師門大仇,非主人、夫人不可,屬下只是盡我心力,從旁襄助而已!”
徐慧道:“萬總管方才說的‘金剛罩’,是什么呢?”
吳宣藝道:“我聽人說過,練成‘金鐘罩’的人,刀劍不入。這‘金剛罩’,是不是就是‘金鐘罩’呢?”“知己知彼,才能戰無不勝。”
萬有全道:“屬下為了此事,曾經花了幾年工夫,多方查證,后來還是從一位到過天竺的老僧口中,得知大概,這是天竺異教的氣功,‘金鐘罩’是第一層,練成之后,可以刀劍不傷,第二層是‘金剛罩’,練到十二成不但刀劍不傷,還可以水火不侵,只是這兩層功夫,都有‘罩門’,全身雖然刀劍不入,但這‘罩門’卻十分脆弱,如被擊中,立可畢命,必須練到第三層‘金羅漢’,就沒有‘罩門’了,這是最上乘的功夫,也就是所謂金剛不壞身了。”
俞驚塵道:“這么說,老賊練成的‘金剛罩’,只有取‘罩門’。才能置他于死地了。”
萬有全道:“正是如此。”
吳宣藝道:“只不知他把‘罩門’練在什么部位?”
“這個很難說……”
萬有全沉吟道:“通常一般練‘金鐘罩’的人,必然會把‘罩門’練到極隱秘的地方,屬下說的是指不易遭人攻擊得到的地方。”
他口氣微頓,接著說道:“屬下所謂花了幾年工夫,就是想摸清楚他‘罩門’所在,只是這老賊狡獪成性,凡是能接近他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屬下花了很多時間,才結識了一個他身邊伺候的小廝,想從他口中,探聽一些老賊平日的生活習慣,起居情形,也許可以推測他的‘罩門’所在,哪知在下只提起他們老主人,那小廝就變了臉色,起身就走,從那天起,就沒有再見過他的人,而且屬下住的地方,也發現有人暗中監視,屬下一看情形不對,只好悄悄離開洛陽……”
徐慧道:“萬總管能夠逃出來,可見他們監視的不夠嚴密了。”
“那還是五年前的事!”萬有全吐吐舌頭,說道:“幸虧在下還算機警,若是換一個人,只怕休想逃得出他們的手掌心。”
俞驚塵道:“這么說,此人還真不容易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