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叔全道:“是云里飛變了卦。”
靖一道人道:“他敢背叛?”
姬叔全道:“他要咱們拿解藥去換人。”
“換人?”靖一道人雙目射出炯炯精光,問道:“去換誰?”
姬叔全道:“俞驚塵夫婦。”
靖一道人臉上又急又怒,沉聲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姬兄,你不會說得清楚一點?”
“事情是這樣。”姬叔全把經過情形,大致說了一遍。
靖一道人臉色愈來愈難看,沉哼道:“姬兄就這樣回來了?”
姬叔全道:“兄弟身邊沒有解藥……”
靖一道人急得跳腳,大聲道:“你以為本座這里有解藥?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這樣匆匆趕回來,不是把人家也引來了么?”
姬叔全道:“兄弟來時,查看得很清楚,沒有人會跟著來,那云里飛只是扣著了俞驚塵夫婦,為的是籍此索取解藥……”
靖一道人怒聲道:“你放屁!”
姬叔全也沉下了臉,大聲道:“兄弟尊你是令主,但兄弟好歹也是本門副令主,令主最好少說臟話。”
“你把事情辦砸了,還來跟本座頂嘴?”
靖一道人一手指著姬叔全鼻子,怒道:“你知道今晚這檔子事,有多重要,你空著雙手回來,叫本座如何向上面交代?”
“兄弟知道。”姬叔全并不退讓,冷冷的道:“兄弟在那種場合,孤掌難鳴,你說兄弟不趕回來怎么辦?”
孫二娘嬌聲道:“好了,令主、副令主,這件事,爭吵也沒有用,俞驚塵夫婦喝了‘醉八仙’,一時也醒不了,咱們趕快設法去把人接過來,才是正經。”
姬叔全道:“二娘,兄弟不是跟令主爭吵,實因云里飛藉機要挾,地室上面,又有俞驚塵一伙人,萬一動起手來,豈不驚動了對方,所以兄弟急著趕回來,找令主設法,那地室中,只有云里飛和他四個幫手,咱們只要一下能把他們制伏,就可順利弄到人了。”
靖一道人回頭道:“目前也只好如此,二娘,這件事,還得由你出馬不可。”她有“金蜂針”,可以一下制得往五人。
孫二娘媚眼如絲,格的笑道:“你們是正、副令主,我孫二娘寡婦算得老幾?”
靖一道人聲音軟了些,說道:“只要把俞驚塵弄來,這件功勞全算你的,總可以了吧?”
孫二娘披披紅唇,說道:“功勞有個屁用,我要吳宣藝身上穿的那件珍珠衫。”
靖一道人笑道:“那還不簡單,弄到人,別說珍珠衫,吳宣藝頭上吳的珠寶,身上佩的環佩,哪一件不是天香之宮的稀世珍寶,都歸你就是了。”
這是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