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孫二娘水汪汪的眼睛一亮,又道:“我還要一件東西。”
“好,好!”靖一道人道:“除了吳宣藝的丈夫俞驚塵那個小白臉,其他的東西,本座都依你。”
孫二娘仰起螓首,說道:“我還要你保舉我當副令主。”
靖一道人道:“這是上面派的,本座……”
孫二娘道:“人家南路令主,手下就有兩個副令主,上面不是一再的說,四個令主當中,你這西路令主資格最老,地方最大,加一個副令主,有什么要緊?再說,我若是早去跟著南路令主,說不定奴家早就當上了副令主了呢?”
“好,好!”靖一道人連連點頭道:“二娘,你只管放心,只要弄到了俞驚塵夫婦,這是首屈一指的大功一件,本座立時保你為西路副令主,這樣好了吧?”
孫二娘嬌聲道:“好?奴家那就先謝謝令主了。”
姬叔全道:“時間寶貴,令主、二娘,咱們快些走吧!”
孫二娘急于想要吳宣藝身上的珍珠衫,也急于想當西路副令主,這就舉手掠掠發鬢,催道:“我的副令主,那就快走咯,早些去把俞驚塵夫婦弄回來,也好早些交差咯!”
俞驚塵輕笑一聲道:“不用三位勞駕,在下已經送上門來了。”
隨著話聲,緩步從左首廊間走出,迎著三人走來。
“是俞大俠!”靖一道人一呆,回頭朝姬叔全嘿然道:“姬兄,這位俞大俠要不是你給他引路,他會找到這里來嗎?”
姬叔全、孫二娘早已各自退后了一步,和靖一道人成了鼎足之勢。
姬叔全右手暗暗摸著劍柄,孫二娘舉手掠掠耳后的發絲,格的一聲嬌笑,說道:“副令主,俞大俠跟著你來,八成是為了探望他的‘姬賢弟’來的了。”
她水汪汪俏眼朝俞驚塵一溜,神秘的笑了笑,才道:“俞大俠。你還不知道呢,你的‘姬賢弟’呀,想你快想出病來了,只有你們男人家,喜新忘舊,天生沒有一個有良心的……”
原來她搔首弄姿的時候,暗暗往身后打出了五枚“金蜂針”。
她的“金蜂針”,能迂回飛翔,往身后打出,可以劃著弧形,打到俞驚塵的身后。
靖一道人自然識得孫二娘的心意,等她“金蜂針”出乎,突然“嗆”的一聲。從肩頭掣劍在手,洪笑一聲道:“俞大俠既然來了,咱們也不用多說了!”揮手一劍,直逼俞驚塵正面。
姬叔全早巳握著劍柄,蓄勢待發,此時見令主出手,哪敢怠慢,同時嗆然劍鳴,掣劍欺上。
孫二娘為了要配合她打出的五枚“金蜂”。不讓俞驚塵發覺,也隨著晃身而上,“刷”
的一聲,飛出一道銀光,一柄雪亮的繡鸞刀輕俏的朝右遞出。
這一下、三人不約而同幾乎是同時出手,三件兵器,三道銀光,從三面交匯攻到,雖然一招,卻是顯得十分凌厲,使人無暇還手。
他們當然知道,對付俞驚塵,若是不能一招克敵,給他緩過手來,自己這三個人,只怕未必能制得住他,因此他們在出手的第一招上,就使出了他們所會的武功中最厲害的殺招來。
刀光劍影,從三面涌到,最使人防不勝防的,還是孫二娘的五只“金蜂針”,悄無聲息,像一簇梅花,襲到了身后,這等于是左右前后,四面楚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