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北山氓腹誹不已,臉上卻擺出一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的神色,殷切邀請陸寒同坐共酢一杯,以敘久仰之情。
“北山兄所居甚佳,若在有美人為伴,輔以歌舞之技,那為妖則為北山兄嘍!”斷岳刀略帶些醺意道。
北山氓哈哈一笑,笑道:“好你個斷岳刀,枉我們相交一場,竟然如此調侃我。”
陸寒聞言心里一動,倒是想出個法子可以一探北山氓口風。
于是乎陸寒一臉曖昧道:“北山兄艷福不淺,雀族的明珠何時身許貴府?”
北山氓心里一驚,好家伙,前一會他家大人才告知他這個消息,結果陸寒這廝后腳就上門了,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可憐的北山氓還不知道自己頭上已經綠油油的一片了,此時還疑神疑鬼的懷疑陸寒的動機。
斷岳刀醉蒙蒙的眼睛一亮,震驚道:“敢問陸小友,那雀族明珠可是喜媚兒!”
陸寒不語,只是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默默地打量某個綠帽男的神情。
可憐的孩子,陸寒默哀三分鐘。
斷岳刀頓時羨慕萬分的拉著北山氓的衣袖,笑道:“北山兄好倒是運道,能將我妖明珠納入,當浮一大白!”
額,好吧,陸寒再次默默地在為北山氓頭頂上那頂綠油油的帽子哀默三分鐘。
北山氓雖然為自己能結緣雀族明珠而暗自興奮不已,但總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至今仍有所憂慮。
完了,陸寒一看這廝沉浸在“喜當爹”的愉悅中不能自拔,就知道北山氓對于這樁“政治婚姻”極為滿意。
陸寒急了,說好的抗婚呢!
“北山兄,我可聽說此女風評不甚好!”陸寒無奈只能使出殺手锏。
潑臟水!
果不其然,北山氓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連聲問道:“陸兄何以見得,倒是要與我分解一二!”
一旁的斷岳刀八卦之心大起,將頭湊了過來,以示洗耳恭聽。
有門,就不怕你不上鉤!
陸寒眼睛四處一撒,神神秘秘道:“爾等可知,那雀族少女可與孔宣那廝關系匪淺,同進同入密室久矣!”
大兄弟,為了某人的小命,就委屈你了!陸寒暗自慚愧。
某幽暗的密室,孔宣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隨后滿臉茫然的掐指一算,搖了搖頭,繼續閉關。
北山氓臉色一變,怒氣頓起,隨后看了一眼陸寒,不知為何怒氣又消散了,隨后沉吟道:“若是兄臺說其他男子,我說不定真的信了,但若說孔宣殿下么?呵呵,我真的難以相信!”
斷岳刀嘿嘿一笑道:“陸兄,你是孔宣殿下的好友,怎么也相信這種流言風語,孔宣殿下高風亮節,一心艷慕大道,怎么可能會貪戀女色呢!?”
“倒是你,陸兄,我早些時間倒是聽說你迷戀雀族明珠久矣,莫不是……”
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