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鐵低頭不再說話,這個時候多說多錯,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這邊沈鐵在地上跪了一晚,另一邊楊寡婦在家等了一晚,直到五更天實在撐不住才倒在床上睡著了。
——
翌日。
待劉杏花去了地里,沈鐵立即把門關上避開村民跑到楊寡婦家。
“你昨晚是怎么回事!”楊寡婦一看到沈鐵劈頭就問。
沈鐵黑著臉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他怕別人發現,不敢在楊寡婦家待太久。
準要離開,就看到劉杏花堵在門口,憤怒平平地看著他,伸手擰起沈鐵的耳朵,“厲害了啊!居然跟寡婦搞在一起了!”
在身高上,劉杏花占優勢;在體格上,劉杏花還是占優勢。
即使是這樣,但沈鐵真要動手,劉杏花那點蠻力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用!
不過,因為劉杏花有個在派出所上班的哥哥,所以沈鐵不敢對她動手,只能任由她撒潑。
楊寡婦看到劉杏花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嚇得渾身一抖,眼里全是恐懼,立即把沈鐵供出來,指著他說道,“是他,是他逼我的!”
劉杏花紅著眼看向她,“逼你不知道報警嗎!承認自己想男人吧!”
楊寡婦瘋狂搖頭,“沒有,我沒有,是他逼我的!”
不能承認,只能把責任推卸到沈鐵身上!
只要她成了受害者,就不會被村長趕出村!
沈鐵氣得吐血,“你娘的,明明是你先勾引我!”
這個女人想把責任推到他身上門都沒有!
看熱鬧的村民越來越多,有些人指指點點直接議論起來。
“天啊!沈鐵居然和楊寡婦有一腿,嘖嘖,難道想成第二個莫曉梅!”
“破壞別人婚姻是要遭報應的,想當初莫曉梅是何等風光,最后落到那種下場!”
“是啊!有了前車之鑒,怎么還有人不知道收斂!”
“這楊寡婦看著聽老實的,沒想到也是這種人,嘖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楊寡婦跪在地上反駁,“沒有,我沒有,是沈鐵,是沈鐵強迫我......”
她一句又一句地重復著。
顧月華聽到這邊的動靜走過來,“又在鬧什么?”
眾人聽到聲音立即讓出一條小道,紛紛把沈鐵和楊寡婦的事說了一遍。
要說顧月華最反感的是什么,當然是破壞人家婚姻的女人。
她一聽,看楊寡婦的眼神都變了,走過去揚起手給了沈鐵一巴掌,“你要死啊!都有家庭了,還和寡婦混在一起,當初是你求劉杏花嫁給你的,娶到手就不知道珍惜了!”
“我打死你這個三心二意的混蛋!”
沈鐵是沈如君的堂弟,也是顧月華的晚輩。
她此時打沈鐵,完全是以長輩的姿態。
顧月華一連打了好幾個耳光,直到手麻了才停,“混蛋,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偏要找事做!”
沈鐵的臉被顧月華打的五官扭曲,鼻青臉腫看不清原形,嘴角滲出血跡。
村民看到這一幕,都被顧月華的暴力驚到了。
以前窮的時候,連說話都比別人小聲,現在有錢了,連人都敢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