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渾身又酸又麻,腰都快斷了,仿佛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而是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隨著盛煜的節奏,木然扭動著腰。
她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屈起的手指摳著盛煜的肩膀,呼吸聲時而平穩,時而急促。
許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的去愛去做,可是精疲力竭后,往事一樁樁一件件涌上來,就只剩下了疲憊和空虛。
顧晚舟,就在這疲憊和空虛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五點半,盛煜準時醒來。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哪怕累到不行的時候,生物鐘也會準點敲響。
他輕手輕腳的起身到洗手間里去洗漱,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顧晚舟還在熟睡。
盛煜幫她掖了掖被子,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這才出門上班。
等顧晚舟醒來的時候,護工小陳已經上班了。
酒店每天早上會給她準備好營養餐,還有一杯牛奶,在托盤上擺放得整整齊齊。
鑒于昨天挨了她一巴掌,小陳似乎對她頗有些忌憚,卻又不得不擺出一副職業化的微笑來:“盛太太,您醒來了,可以吃早餐了。”
顧晚舟應了聲,隨后問:“盛總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交代過你什么?”
小陳搖搖頭:“沒有啊,他只是讓我好好照顧太太,沒有別的話。”
“既然這樣,那你去幫我買點東西”,顧晚舟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我想吃妙朵糖果工坊的糖果,你去幫我買點水果糖,檸檬口味的。”
妙朵糖果工坊,是沈城一個頗有名氣的品牌,只有一家店,主打口味清爽的各種少女心糖果。
以前,盛煜就送過顧晚舟這家的糖果。
小陳有些為難:“這件事兒,我得請示一下盛總。”
“好”,顧晚舟一邊說,一邊低頭吃著自己的早餐。
小陳出門,很快就給盛煜打了電話,把顧晚舟的事兒跟她說了一遍。
盛煜很快批準:“她想吃什么想用什么,你就去給她買什么,錢我會讓杰森打給你。但是,通訊工具不可以!”
“好的,我明白了盛總。”
小陳跟盛煜打完電話,很快便出門給顧晚舟買東西去了。
現在她就是顧晚舟的貼身傭人,也是除了盛煜之外,唯一能夠接近她的人,所以她讓她做的事兒,只要經過了盛煜的許可,就要去照做。
從糖果工坊出來,正在街邊攔出租車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小陳看了眼上面的手機號碼,神色頓時肅了一肅,接起電話來,語氣格外恭謹:“喂,夫人。”
“顧晚舟什么時候死?”
冷冰冰的聲音,讓小陳無端戰栗了下:“我我最近也在努力,只是,只是盛總從國外回來了,恐怕他會時常過來,我不好下手”
對方冷冷的一哼:“我早就告訴過你,讓你趁著盛煜在國外的時候抓緊動手。都怪你膽小怕事,才一直耽擱到現在,你還好意思跟我講道理?當初,你可是說過,在盛煜從國外回來之前,就會送顧晚舟歸西的。”
“不是的夫人”,小陳急著解釋:“上一次,是被杰森給發現了,所以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