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夫人”,小陳急著解釋:“上一次,是被杰森給發現了,所以才”
“我花錢雇傭了你,不是聽你給我找借口,而是讓你幫我辦事情的。”
手機聽筒里,女人的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凌厲:“你的事兒不宜久拖,拖得越久,就越是容易讓人看出破綻。要是盛煜有所察覺,你知道后果么?”
小陳在她的一番威嚇之下,連連應承:“我知道,您請放心”
話音未落地,對方已經將電話掛了。
小陳聽著聽筒里嘟嘟的忙音,緩緩松了口氣。隨手叫了街邊的一連出租車上去。
等小陳回到四季酒店的時候,顧晚舟躺在床上又睡著了,放在餐桌上的早餐餐具已經空了。
小陳看著顧晚舟熟睡的面孔,緩緩松了口氣。
自從顧晚舟被盛煜軟禁在四季酒店以來,她一直鬧個不停,所以需要被注射一些鎮定劑之類的藥物才能入眠。這一項工作主要是小陳負責的,所以她會順便給顧晚舟的鎮定劑里,再加一些別的東西。
小陳加的藥物劑量不大,但是卻會讓顧晚舟造成幻覺,頻繁做噩夢,長此下去,容易導致病人精神恍惚,行為乖張怪異,甚至造成抑郁。
至于一個抑郁癥患者,她是割腕s,還是做出一些別的傻事,那就順理成章了。
而關于她抑郁癥的成因,當然可以理所應當的推到盛煜對她的囚禁上。
上一次,顧晚舟根本就沒有割腕s,是小陳趁著她熟睡的時候,用修眉刀在她的手腕脈搏上劃了一下。
當時顧晚舟在鎮定劑的作用下,睡得很深,小陳也即將下班,門外的保鏢和杰森都是男人,沒有特殊情況不會進屋里來。
所以她把修眉刀塞到顧晚舟的手里,偽裝成她躺在床上割腕s的樣子。
只不過那次,顧晚舟不知道是被手腕上的傷口疼得醒過來,還是做了噩夢醒過來。她握著手腕,跌跌撞撞的推開臥室的門,去向外求救。
杰森幫她叫了醫生,這才挽回她一條命。
不知道那次的事兒,盛煜和杰森有沒有懷疑到自己頭上,但是這次,小陳覺得自己不能夠輕舉妄動了。
外面天色很好,燦爛的眼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灑在顧晚舟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
小陳看著她的臉,有些怔忡。
她也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女孩子,讓她去奪走另外一個跟她年齡相仿的女人的性命,對于她而言是一件近乎于殘忍的事兒。
可是,人活著,總要被各種各樣的東西所左右,比如說,金錢。
跟以往一樣,顧晚舟差不多睡到下午四五點鐘。
睜眼時,酒店房間已經被整理得干干凈凈的了,小陳微笑著看著她:“太太醒了,晚餐要吃點什么?”
顧晚舟還有些懵懂,半晌才問:“盛煜來過了?”
“沒有,盛總一直沒有來過,太太是不是又做夢了?”
顧晚舟翻了個身,也沒說是否要吃晚餐。
小陳抿了抿唇,只好去做自己的事兒。
這時候,盛煜卻推門進來了。他剛從公司下班過來,還給顧晚舟帶了一束花,吩咐小陳拿花注水插起來,然后走到床邊去:“小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