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眨眨眼睛,半晌才說:“根據你目前對我的癡迷程度,我覺得我可以再作五百年!”
盛煜微微一愕
顧晚舟被盛煜帶回盛家老宅,已經快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以來,盛老夫人依舊像以前那樣疼愛她,就連使喚的傭人們也對她越發恭敬了。
所以她便有恃無恐,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他的底線。
他警告過她,恐嚇過她,甚至溫言軟語的哄慰過她,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會讓她更加變本加厲。
他恨她的囂張恣意,卻又恰恰是他給了她囂張的資本。
“盛煜”,她忽然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媚眼如絲:“你是不是有被虐傾向?我這么對你,你尚且對我這么好。如果我對你稍微好一點,你是不是都可以為我去死了?”
嘴里說著綿綿情話,可是顧晚舟的眉目間,卻又找不到絲毫愛意,只有一絲絲的戲謔,和漫不經心。
盛煜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才啞聲笑了:“你說得對,我就是舍不得你,所以想一直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還真是賤出新境界了”,顧晚舟嗤笑一聲:“現在,整個沈城,似乎還沒有人知道,程茜是被我開車撞的吧?如果這件事兒傳揚出去了,你說大家會怎么看待你?是笑話你慫,還是笑話你賤呢?”
盛煜的眉目間蒙上了一層寒氣,嘴角掛著一絲笑,手上也一絲不茍的解開了她的睡袍:“這件事兒會傳出去么?最好還是不要,你哥跟你嫂子剛過幾天安穩日子”
“你敢!”
聽到他提起兄嫂,顧晚舟本能的就要坐起身來。只是被盛煜壓在身下,力不及他,卻仍舊狠狠瞪著他。
“跟我談敢與不敢,簡直是這世上最無聊的事兒”,盛煜的手指微涼,輕輕刮過她的臉頰:“其實你說得對,的確是我給了你囂張的資本。我舍不得打你,也舍不得罵你,但是,我并不是對每一個人都這么仁慈的。小舟,你做事情之前可要想好了。”
盛煜就知道,對付顧晚舟這種滾刀肉,還是刀切在她家人身上更管用。
任何人都有軟肋,他的軟肋是小舟,而小舟的軟肋,是她的家人。
果然,捏住她的軟肋,她便老實多了,不敢再口出狂言,很順服的摟住他的脖子,隨著他的節奏,婉轉迎合著他。
他對她這副乖巧模樣也十分滿意,伸手摸著她的頭發,像是摸著自己的貓咪:“放心吧,你哥哥最近生活得很不錯,前不久才拿下一個大單子,是我給的。”
顧晚舟眼皮動了動,扭臉看向了別處。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如同盛煜愛上她,是因為小時候的情感,以及對他母親當年所做的事的愧疚,所以才會找到她,對她百般嬌寵。
哥哥也一樣。
如果她在盛煜這里不乖,惹他生氣的話,哥哥手里的那張大單子,隨時會變成一個大陷阱,讓他萬劫不復。
腿之間忽然一疼,帶有某種懲戒和提示的意味兒。
顧晚舟瞬間回過神來,盛煜最恨她跟他在一起時不專業的樣子。
于是,她頗為配合的親了親他的肩膀,嗲嗲的叫了聲:“老公,輕一點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