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頗為配合的親了親他的肩膀,嗲嗲的叫了聲:“老公,輕一點啦”
盛煜:“”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之前還因為她囂張跋扈的樣子而生氣,進而拿她的哥哥威脅她,讓她老實點。
可是她真的老實了,甚至嗲嗲的叫他老公,他又覺得別扭得很。
到底是她這聲老公叫得不夠動聽,還是他太矯情了呢?
盛煜也不知道,總之就是心里煩,不想再看到她這這副帶著媚笑,曲意奉承的嘴臉。
還沒等顧晚舟反應過來,盛煜已經迅速抽身,拿了一旁的睡衣,摔門出去了。
顧晚舟躺在矮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水晶燈,一臉懵逼。
怎么回事?這種作風,不像是盛煜的風格啊?
難道,他身體真的有毛病?突然就萎了?
之后,盛煜果然一晚上都沒理會她,甚至連睡覺都背著她睡。
顧晚舟看著他的后腦勺,揶揄道:“難受的話,明天就到醫院去看一看,也沒什么丟人的。”
盛煜冷冷的回復她一個字:“滾!”
他生氣了,顧晚舟就開心了,憋著笑擁著被子背過身去。
兩人蓋的是一床被子,她憋笑的時候,身上連同被子都在顫抖。
盛煜很快覺察到:“需要我向你證明一下我很健康么?”
這回,顧晚舟終于消停了。
而第二天,顧晚舟還沒睡醒的時候,他又起早去上班去了。
顧晚舟昨晚上一直反復想著盛煜的身體,沒怎么睡好,差不多天快亮時,才朦朧睡去。
上午十點多鐘時,床頭柜上的電話機忽然響了起來。
顧晚舟睜開眼睛,看著近旁的電話機。
自從開車撞了程茜以后,她就再也沒有可言了。
雖然盛煜沒有讓保鏢把她軟禁起來,但是她的手機和證件卻全都被盛煜給拿走了。
她不能離開沈城,親朋好友的電話記不住,不能主動聯系他們。
出門的時候,也總有兩個保鏢穿著便衣,不遠不近的跟著她,弄得顧晚舟連門都懶得出了。
她不出門,盛煜就高興了,因為在家里才方便管理。
她伸手將電話接起來:“喂?”
“顧,是我。”
顧晚舟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都從床上彈起來:“葉嘯塵,你,你沒死啊?”
葉嘯塵幫助自己逃逸,犯了盛煜的大忌。
如果葉嘯塵再不聯系自己,顧晚舟都要以為,他被盛煜給弄死了呢。
電話那頭,葉嘯塵啞聲笑了:“我要是那么容易死,就活不到現在了。”
顧晚舟:“”
對于葉嘯塵的身世,顧晚舟只是以前做娛記的時候,道聽途說了一些。
再加上來到盛家之后,從盛老夫人跟盛煜對他的態度中推斷出來的。
而之后,葉嘯塵也并沒有否認她的猜測。
至于他以前的事兒,顧晚舟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以前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后來被盛老夫人以做慈善的名義,資助他深造
總體而言應該特別不容易,跟許許多多的豪門遺珠差不多。
但是,對盛煜和盛家,他顯然是有著深深的恨意的,對盛世集團,他也必然是覬覦的。
“你怎么樣?”顧晚舟定了定神,繼續問道:“盛煜沒把你怎么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