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顧晚舟定了定神,繼續問道:“盛煜沒把你怎么樣吧?”
電話那頭,葉嘯塵狀似輕松的笑了笑:“我倒是沒什么,就是被他打發到非洲去,出差了一個星期。”
“那就好。”
顧晚舟松了口氣,要是因為自己的事兒,害得葉嘯塵被盛煜打擊的話,她一定會過意不去的。
當初她求葉嘯塵幫忙,也是除了他之外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看來她的預想并沒有錯,只要盛老夫人還健在,盛煜就不會拿葉嘯塵怎么樣。
不過,就像是盛煜說的,畢竟奶奶年事已高,未來他才是盛家和盛世集團的主宰。相比葉嘯塵也是這么想,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取而代之,為的就是避免將來被盛煜秋后算賬。
論起野心來,葉嘯塵可謂是當仁不讓。
“你現在可以進盛總的書房么?”葉嘯塵問,“我需要一份文件,有可能會在盛煜的書房里。”
顧晚舟微微一愕
半個小時后,顧晚舟已經起床,悄悄溜進了盛煜的書房。
這是顧晚舟第二次來他的書房。
書房很大很寬敞,靠南是一整面落地窗,剛好可以俯瞰盛家花園全景,旁邊放著沙發,屬于休閑會客區。
靠北的一整面墻都做成了書架,旁邊是他的辦公桌,上面零零碎碎的放著電腦和一些文件什么的,看起來并不是很整齊。
顧晚舟走過去,桌面上和抽屜里都翻遍了,并沒有找到盛煜要的東西。她環視一遭,目光又落到盛煜的保險柜上。
保險柜是鑲嵌式的,四個密碼盤,看起來并不是很難。
顧晚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盛煜的生日。撥了一圈兒,不對。再換自己的生日,依然不對。
第三次,顧晚舟又嘗試了一下奶奶的生日。
這一次,不但不對,保險箱反而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嚇得顧晚舟往后退了一大步,險些跌倒。
她承認,是貧窮n了自己的想象力,沒有見識過這樣高大上的密碼箱,三次密碼輸入錯誤,還要被警告。
顧晚舟搓了搓手,不敢再在他的書房呆了,灰溜溜的回到了臥室里去。
晚上,盛煜依然回來得很晚。
臥室里沒有開燈,顧晚舟鎖在被子里已經睡了。
他進門來,隨手脫下外套放到沙發上,然后走到床邊。借著月光,一把掀開被子,將床上的女人抱了起來,往洗手間里去。
一腳踹開洗手間的門,盛煜隨手將懷里的女人放到洗手臺上,騰出一只手打開了近旁的燈暖。
大理石的洗手臺冰冷刺骨,激得顧晚舟一下子就清醒過過來了。
燈暖一開,洗手間里光線亮得刺眼。
顧晚舟本能的伸手去擋,盛煜一把將她的雙手捉住,反剪在身后,垂著眼瞼看著她:“今天在家都干了什么?”
顧晚舟:“”
盛煜摸了摸她的臉頰:“是你自己老實交代,還是要我一點點擠牙膏似的慢慢審呢?”
顧晚舟腦筋飛速運轉,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密碼箱。貌似那種密碼箱,是連接到手機電腦端的。
所以,顧晚舟的謊言張口就來了:“我我沒有錢了,又不好意思問奶奶開口要,想著你的密碼箱里可能會有錢,所以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