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和媽媽一直在京市待了兩個月,才回濱海。臨走前,她和媽媽特意去訂做了一面錦旗,送到忘憂館,上書“妙手回春”,并稱忘憂館的員工們為“忘憂天使”。
這件事也不知怎么的就被發到了論壇上,以至于此后只要提起忘憂館的員工,便都統一稱之為“忘憂天使”,還在網絡上火了一把呢!
后來忘憂館的員工們越來越以在忘憂館工作為榮,還陰差陽錯地成了相親市場上的香餑餑。只要一聽說女方的工作地點是在忘憂館,心中便已經先同意大半。
因此,每回忘憂館貼出招工啟事的時候,便是一群小姑娘們為了一個名額“大打出手”的時候,也算是長安街一奇景了。
當然,這都是后話。
小木身上的改變是巨大的,是肉眼可見的,鄰居們自然都十分好奇。他們有的只在私底下討論,有的會當面過來向她打聽,而只要有人來問,小木都會據實以告,還會將她媽媽剪下來的報紙拿給他們看。
這倒是讓更多人加深了對抑郁癥的了解,并且也有和小木差不多情況的人,已經開始暗自準備著去忘憂館治療了。
有一回,她在路上碰見了前夫和他現在的妻子。
她沒有像從前那樣轉身就跑,而是第一次坦然地走到了他們面前,并真誠地向他們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也許他們不在意,可她當時確實是冤枉了他們,也傷害了他們,所以她想親口對他們說一聲:“對不起”。
此后再見,便可各自歡喜。
她不知道,在她離開后,始終都有雙眼睛在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了為止。那雙眼睛里,有遺憾,有釋懷,但唯獨沒有怨恨。他想,他也終于能坦然面對那場失敗的婚姻了,而他真誠的祝愿她以后能收獲一份真正屬于她的幸福!
余瑾是從白曉梅口中聽說這個故事的。當時她們坐在美景的窗邊,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托著腮問白曉梅:“那伯母,她現在怎么樣了呢?”
白曉梅彎了彎唇角,突然就想逗逗她:“你猜!”
“我猜呀,”余瑾望向窗外,“我猜她肯定有新戀情了,對不對?”
白曉梅笑著點點頭,視線落在木桌的光暈上,說:“是的,現在她身邊出現了一位很優秀的異性,聽說兩人正以結婚為前提交往中!”
“哇,真好!”
是啊,真好!
就在兩人悠悠閑閑地曬太陽時,美景店長古薇突然向她們走了過來:“白總,外頭有人來找您!”
白曉梅被太陽曬得有些憊懶,不想起身,便問她:“是誰啊?客人嗎?”
古薇想了想,道:“是位女士,好像不是咱們這的客人,她說她叫李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