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狀就是如此,不是哪個人能夠輕易改變的。
劉青年現在也不想太多,只求個心安。——如果真是蔬菜有問題,哪怕花再多的錢,只要能求得顧客諒解就不虧。
“你買點營養品,再拿200塊錢過去。爭取讓她同意把剩余的蔬菜交給我們化驗。”
說完了劉青年還想起什么來,補充說,“或者讓她和我們一起檢驗也行。——關鍵是我們需要了解清楚,我們的蔬菜是否真有問題。如果屬實,無論如何也得找出原因。”
金英答應下來。尚天云想了想,有點不放心,便開車和金英一起去顧客家。
劉青年就在店內等著。他好幾天沒來店里,這會兒感覺處處都那么的親切熟悉……
但沒有等多久,金英和尚天云便回來了。金英惦著去的時候買的東西,一臉的氣憤。
尚天云苦笑著說:“開始說得挺好!——等看到金英拿出200元錢時,立刻變臉了。——那姓胡的自己說她就是工商局的。既然你們沒誠意,就別談了。拎起東西扔到了門外,把我倆給趕出來了……”
金英說:“太過分了!——工商局的就能這么傲慢無禮?我們好歹是帶著錢和禮品去的——再說,究竟是不是我們產品的責任,還難說呢!”
劉青年琢磨著,是否自己也應該親自再去一趟。
“不是誰去的問題!”尚天云說,“我看這女的不是一般人,她好像有想法。——我先向工商局的人打聽一下。”說著,連著打了三個電話。
“有點麻煩!”尚天云放下電話說:“這女的叫胡麗靜,是工商局普通職工。但麻煩的是,她和工商局那姓金的副科長是親戚……”
劉青年聽尚天云說過這姓金的副科長,本來是蔡大姐愛人的副手,但為人卻強勢無比,沒人敢惹!
劉青年有點頭疼!難道注定了自己跟姓金的只能死磕嗎?他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眼旁邊的金英——眼前這位也整過一出“大戲”,差一點讓鷹天栽進深溝翻不了身……
金英覺得劉青年看著自己的眼光怪怪地,急忙擺手說:“我跟他不認識。——我們,就不是一個金……”
“那還有幾個金,不都是金子的金嗎?”尚天云笑著打岔。
金英臉騰地紅了。“他們的是金子的金,我是……金口玉言的金……總之,不太一樣……”
“我今天才知道,一筆真能寫出倆金字來……”劉青年知道金英啥想法。他也感覺,金英心底良善,習慣替別人著想。當初,要不是她和央視瑞金剛硬頂,現在的鷹天不定是什么狀況呢!
幾個人一扯閑,心情反倒都放松下來。
金英嘆了口氣。“我也聽說了,在咱鷹都市姓金的都不好惹!——讓他們自己作去吧!舉頭三尺有神明。老天爺都看著呢,早晚各自有報應。”然后,又補了一句,“我可不是息縣的。和他們真沒一點瓜葛。”
事情到了這一步,尚天云也知道不會有啥理想的結果了。
“盯緊店里。如果還有人來投訴,立刻匯報。”劉青年叮囑金英。
金英點點頭,又問:“那胡麗靜呢?”問完了自己突然覺得這不是廢話嗎?——人家都把自己趕出來了,還能怎樣?
然而這時她卻清晰地聽到劉青年說:“——我和尚總一起再去一趟!——不管她和姓金的啥關系,咱們還是把禮數走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