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早點反映這情況?”張麗有點生氣,嚴厲地盯著杜高峰,“虧你還是從鷹都市調過來的!下午就要開始配貨,你這么多商品都沒有,讓他們怎么配?等你貨到了,單獨再給你配嗎?”
杜高峰臉漲得通紅,囁懦著說:“這種情況從來沒有過……我這幾天正和他們挨個談,這幾個人都不吐口
他們要求漲的也太多了些……”
“是啊。我這邊也遇著這情況了。”另一位采購部經理張小倩也滿面愁容,“像聯合嘉華、歐美娜這些知名品牌,都不能缺,可幾家代理商都跟吃了藥似的,非得漲價!”
張麗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沉思著。
“他們要求漲多少?”
杜高峰:“食品這邊五個點。”
“日化這邊更高,平均漲幅都在10個點。”張小倩說。
張麗心里咯噔一下子,不由站了起來,在屋里來回走著……
“張總,怎么還沒開始上貨?”周殿軍說著話,和劉青年一起走了進來。
一群人紛紛站起來,給二人打招呼。
等劉青年和周殿軍也坐了下來,張麗立刻一五一十地講了目前遇到的情況。
“現在看,下午配貨可能會出問題,缺貨量不少。配送中心孟副總那里也一直在催呢。”
周殿軍有些著急。“下午把那幾個供應商都叫過來,我和他們見面。”說完了又看看劉青年,他對這開店還真是沒有過多經驗。
劉青年緊繃著嘴唇,面色平靜,目光深邃,默默地思考著。
憑直覺他感到似乎有問題,可是一時間想不出問題出在哪兒。代理商漲價的事,以前也遇到過,但這次怎么趕到這個節骨眼上了呢?
一般開業期維持正常價銷售都做不到!
但如果最終這么多貨都上不了柜臺,東苑店開業便毫無意義,甚至是反作用……
聽了周殿軍的話,劉青年緩緩地說:“可以。下午見面,食品類最多漲三個點,非食品類最多5個點。”然后又轉向張麗說:“通知鷹都市配送中心,做好準備。
如果這邊談不成,先從鷹都市直接調貨!”
“那樣的話,成本增加不少啊!”
“是啊——只能作為備選應急方案。另外,下午你和周總一塊出面談判。告訴他們,如果不答應,鷹都市他們上柜的所有貨物全部下架,終止合作。”劉青年狠聲說道。
“好!杜高峰、張小倩,你們兩個現在就通知這幾家供應商,一個小時后,在金色陽光小區見面。”
周殿軍說完,帶著兩人匆匆離去。
“還有個問題。”張麗憂心忡忡地說,“今天上午有四個員工沒來,估計是辭職了。我擔心接下來還會有人辭職。”
“楊經理,你知道怎么回事嗎?”劉青年看著行政人事經理楊蘇丹。
“張總上午告訴我后,我聯系上了兩個。她們說,這個店離市區有點遠。剛好市內思八達也在招人,就去思八達了。
另外兩個一直聯系不上,估計也很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劉青年一陣頭疼!看來,和思八達想撇都撇不清了。原來想著這邊兒他們沒開店,不會有啥沖突,但眼前的事已經證明,好像回避起來的難度頗大!
楊蘇丹看著張麗,又小心翼翼地說:“只是他們幾個也沒啥大問題,咱們的人員儲備還是很足的,馬上就可以把空缺補上。”
“那還有啥問題呢?”劉青年不解地問。
“咱們的一些儲備干部也有幾個動搖的。——就像這個店的見習店長,原來張總您親自面試的剛才我來的時候已經正式向我提出辭職了。”
“怎么會這樣?怪不得上午沒看見他,我還以為他出去做市調了呢!”張麗很驚訝。
這個見習店長原來在西宮超市干過柜組長,在來應聘的眾多年輕人中,算是有一定經驗的,張麗打算作為店長培養的。
劉青年問:“他說原因了嗎?”
“說了。咱們底薪2000。思八達給他同樣的職位,底薪2300。”
劉青年聽到這話,不由又笑又氣。
這就叫樹欲靜而風不止!
我不犯人,奈何人偏來犯我呢?</p>